马格诺利亚,妖精尾巴公会。
公会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他们回来了——!!!”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然后整个公会炸了。
留守的成员们全都涌了上来,把归来的众人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着,喊着,哭着,笑着。
“会长!你们没事吧?!”
“纳兹!格雷!艾露莎!大家都还好吗?!”
“听说哈迪斯被打败了?真的假的?!”
“哇!你们身上的伤……快!快坐下!波琉西卡女士已经在等着了!”
波琉西卡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挨个检查众人的伤势,脸色越来越黑。
“胡闹!简直是胡闹!”她一边给基尔达斯重新包扎手臂,一边骂,“看看这伤口!再深一点整条胳膊就废了!你们这些小鬼,打起架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分寸吗?!”
“对不起……”基尔达斯乖乖低头认错,像个犯错的孩子。
“对不起有用吗?!”波琉西卡瞪他,但手上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另一边,马卡欧和瓦卡巴这两个老烟枪凑到马卡洛夫身边,压低声音问:“会长,听说……是普雷希托先生?”
马卡洛夫沉默片刻,点头。
两人都沉默了。
他们当年也是见过普雷希托的,那个总是微笑着、会耐心指导后辈、会给大家讲魔法理论、会在庆祝时偷偷多喝一杯的二代会长。
谁也没想到,再见时会是敌人。
“他……最后说什么了吗?”马卡欧问。
“他说,”马卡洛夫轻声说,“替他祭拜一下初代。”
马卡欧和瓦卡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好了好了!都让开!伤员需要休息!”
米拉杰的声音响起,她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是热腾腾的汤药。
“来,纳兹,喝了这碗药,对你的烧伤有好处。”
“不要!好苦!”纳兹扭头。
“男子汉就要喝药!”艾尔夫曼在旁边说,然后自己端起一碗,咕咚咕咚喝下去,脸皱成一团,但还是强撑着说,“看!这就是男子汉!”
“格雷,你的药。”
“谢谢,米拉。”格雷接过,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哇!冰块你居然……”
“闭嘴。”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马卡洛夫拍拍手,提高声音,“听我说!”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首先,欢迎回家!”老人咧嘴笑,胡子一颤一颤的,“我们赢了!妖精尾巴赢了!”
“哦——!!!”
欢呼声再次响起,这次更热烈,更疯狂。
“其次,”马卡洛夫等欢呼声小一点,继续说,“我知道大家都很累,伤也很重,需要休息,需要疗养,需要至少躺个十天半个月……”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有件更重要的事,我们必须先做!”
“什么事?”众人问。
“阿尔扎克和碧丝卡,”马卡洛夫咧嘴,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们的婚礼,就在后天!”
整个公会安静了一秒。
然后——
“什么——?!后天?!”
“对啊!而且我们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参加婚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