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格雷被朱比亚拉着,朱比亚脸红得像个苹果,但笑得很开心。
格雷还是那副面瘫脸,但脚步居然跟上了节奏。
艾露莎跳得很认真,每个动作都标准得像在练剑,但浴衣下摆限制了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米拉杰和丽莎娜手拉手跳着,姐妹俩的笑容像两朵并蒂的花。
伽吉鲁被蕾比拉着,动作僵硬得像块铁,但还是在努力跟着。
卡娜喝了点酒,跳得摇摇晃晃,但笑得很开心。
孩子们也加入了,塞拉斯被艾琳娜拉着,动作笨拙但认真;雷克和罗伊在较劲谁跳得高;莉莉和梅手拉手,转着圈。
伊泽瑞尔站在圈外,看着。
斑鸠也站在他身边,看着。
“不去跳吗?”伊泽瑞尔问。
“不太会。”斑鸠说。
“我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都笑了。
很轻的笑,但真实。
基尔达斯走过来,一手一个,把他俩拉进舞圈。
“别光看着!跳啊!”
“等、等等——”
“我、我真的不会——”
但已经来不及了。
伊泽瑞尔被塞到纳兹和马库斯中间,斑鸠被拉到艾露莎和米拉杰中间。
音乐在响,人群在转,手被紧紧握住。
起初是笨拙的,混乱的,脚步跟不上节奏,差点摔倒。
但慢慢地,身体记住了韵律,脚步变得轻盈,手拉得更紧。
月光,星光,灯笼的光,篝火的光,交织在一起。
笑声,歌声,音乐声,欢呼声,混在一起。
浴衣的袖子在旋转中扬起,像一片片彩色的云。
纳兹的笑声最大,哈比在人群头顶飞,露西的脸红扑扑的,格雷的耳朵更红了,艾露莎的表情终于放松,米拉杰的笑容温柔,丽莎娜的欢呼清脆,伽吉鲁的舞步依然僵硬但不再抗拒,蕾比的笑声像铃铛,卡娜的歌声走调但快乐,孩子们的尖叫稚嫩……
马卡洛夫在舞圈中央,小小的身体转着圈,花白的胡子飞扬,脸上的笑容像个孩子。
基尔达斯在他旁边,高大挺拔,笑容爽朗。
伊泽瑞尔在人群中,手被纳兹和马库斯紧紧握着,身体随着音乐旋转,抬头,能看到夜空中的星海,那是他创造的星星,在守护着这片热闹的人间。
斑鸠在另一侧,手被艾露莎和米拉杰握着,浴衣的下摆在旋转中绽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中映着光,映着周围每一张笑脸。
音乐越来越快,舞步越来越急,人群的欢呼声越来越高。
最后一声鼓点落下。
所有人同时停下,手还拉着,气喘吁吁,脸上都是汗,但笑容灿烂。
安静了一瞬。
然后,欢呼再次炸开。
“祭典万岁——!!!”
“妖精尾巴万岁——!!!”
“夏天万岁——!!!”
马卡洛夫举起手杖,高喊:“妖精尾巴!永不散场!”
“哦——!!!”
夜深了。
人群渐渐散去,灯笼一盏盏熄灭,摊位开始收摊。
妖精尾巴的众人三三两两地往回走,手里拎着没吃完的食物,赢来的玩偶,捞到的金鱼。
纳兹还在啃苹果糖,虽然已经冷掉了。
格雷和朱比亚并肩走着,没说话,但距离比来时近了些。
艾露莎小心地捧着小水盆,里面是她捞到的那条黑色金鱼。
米拉杰和丽莎娜手拉手,轻声哼着祭典的歌。
孩子们累了,塞拉斯趴在艾尔夫曼背上睡着了,艾琳娜牵着莉莉和梅的手,雷克和罗伊还在争论刚才的射击游戏谁赢了。
伊泽瑞尔和斑鸠走在最后。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看着前方那些吵吵闹闹的背影。
月光很亮,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