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武会意,立刻从怀中取出两枚30两的银锭递了过去。
“夏大人,您这是……”张伯谦连忙摆:
“不过是跑跑腿的小事,哪能要您这么多钱……”
“一码归一码。”
夏沐的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这是你应得的,里面多出来的,就当我请张家主喝茶的茶钱。”
夏沐之前打听过太仓的房价,那里房价远低于应天府。
特别是她要求的位置还是较为偏僻的巷子,那价格就更低了。
即便是占地面积比较大,也要不了几个钱。
像张伯谦说的那处房产,售价大概也就在30~40两之间。
虽然依照现在双方的关系,就算夏沐不给跑腿费,张伯谦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甚至十分乐意。
不过,夏沐不喜欢无缘无故欠下别人的人情。
人情看似无关痛痒,实则难以偿还。
何况是这么远的跑腿,肯定耗费了张伯谦不少人力物力。
白白占别人便宜也不太好。
张伯谦看着袁武递到面前的两枚银锭。
他知道这位夏大人的脾性,也不再推辞,爽快地收下了。
“那……夏大人,您什么时候过去瞧瞧?
我这边可以安排人给您带路,顺便跟当地的里正打个招呼。”
“不必了,我自有安排。”夏沐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若是有别的事,我再派人寻你。”
张伯谦对夏沐买这个偏僻铺子做什么感到好奇,但见她不愿多说,便很识趣地告辞离开。
送走了张伯谦,夏沐关上后巷的院门,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握住那份契书的瞬间,清晰感觉到,脑海中那幅只有她能看见的地图上,应天府的两个光点旁,多出了一个明亮光点。
那是一处陌生院子的虚影,显然就是张伯谦帮忙买下的宅子。
成了。
“东家,我们现在就去太仓?”袁武在一旁低声询问。
从应天府到太仓,快马加鞭也得好几天。
即便是乘快船,也得两三天的时间。
如果不是跟着大队伍,路途安全也是一大问题。
毕竟这年头,在野外行走并不安全,劫道之人随处可见。
他不但需要提前准备马车和随行要用的东西,还需要提前安排信得过的跟随护卫。
“去,但不用那么麻烦。”
夏沐的嘴角微微扬起,然后返回夏家食肆。
夏沐领着袁武,径直穿过饭店大堂,朝着后厨的方向走去。
袁武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关于太仓、铺子和收鱼的念头。
东家要去太仓,他自然是要跟着的。
只是,东家刚刚那句“不用那么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去准备马车和干粮吗?
袁武心中疑惑,但还是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厨,夏沐熟门熟路地将后厨的门反锁。
整个空间瞬间暗了下来。她走到那扇通往后巷储物间的木门前,对身后的袁武说:
“站稳了。”
话音刚落,袁武就看到夏沐伸出手,在空无一物的门板上轻轻一点。
下一瞬,门板后出现明亮的现代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