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的战斗愈发激烈,一时间竟陷入了胶着的状态,难解难分。
周围的环境也在他们那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飞沙走石之间,狂风呼啸而起,卷着沙石漫天飞舞,如同末日降临一般。
大地更是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不堪重负,随时都可能崩塌碎裂,那场面,着实令人胆战心惊。
“小小年纪?!哼哼!我一觉能睡百万年!你!比得了吗?!”古凡一边与那镇涯兽激烈交手,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口中却也不闲着,冷笑着回怼了过去。那话语里透着一股别样的底气,仿佛他那漫长的沉睡岁月,已然赋予了他足以蔑视对手的资本一般。
“少废话!羽化登仙也不过如此!”镇涯兽听闻此言,也是不甘示弱,怒吼着怼了回去,那声音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响亮,透着一股毫不退缩的倔强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仿佛根本没把古凡的羽化之境放在眼里。
这一番打嘴仗下来,古凡一时之间竟也没能占到什么便宜,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可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狠厉了。
“塔姐,这只大家伙,竟能和主人打得有来有回,难道,他也是羽化之境?”一旁观战的大白,瞪大眼睛望着那激烈的战斗场景,满脸都是惊讶之色,忍不住发出了心中的疑问。它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家主人已然达到了羽化之境,这在它看来,那可是极为高深的修为了,没想到眼前这只镇涯兽竟能与之抗衡,这让它心中满是疑惑。
“哼!那大家伙怎么能和主人相提并论?!看那大家伙的攻击路数和能量波动,顶多就是渡劫巅峰罢了,主人应该只是试探一下它,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呢。”昊天塔却一脸笃定,她对古凡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任,那目光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信,仿佛在她眼里,古凡战胜这镇涯兽只是迟早的事儿,此刻的交手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
稍微过了一会儿,大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惊讶之色更浓了,它看着那四只镇涯兽,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焦急喊道:“塔姐!渡劫巅峰?!那!其他三个大家伙也是渡劫巅峰?!我的天呐!这可麻烦了……”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它深知这四只镇涯兽若是皆是渡劫巅峰的修为,那可绝非易与之辈,这场战斗的难度怕是超乎想象了呀。
就在这时,镇涯兽和古凡同时发出了威力强大的一击,刹那间,光芒闪耀,能量碰撞产生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海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那只镇涯兽借着这股冲击力,身形向后退去,古凡也趁机身形一闪,快速地回到了昊天塔和大白的跟前。
昊天塔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一脸关切地问道:“主人,怎么样?”那眼神中满是担忧,仔细地打量着古凡,生怕他受了什么伤。
古凡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那四只镇涯兽,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在思索着什么。稍作调整后,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不是普通的变异兽,他们体内有着一股莫名的能量,那股能量十分奇特,似乎并不属于这华仙海神域,看来,它们的来历不简单呐。”古凡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显然是察觉到了这几只镇涯兽的不凡之处,心中也多了几分警惕。
大白一听,赶忙稍加思索了一番,随后连忙开口问道:“主人,那……他们有四个,而且修为都如此高深,我们打得过吗?”它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忧,目光在那四只镇涯兽和古凡之间来回游移,心里实在是没底呀。
“无妨,他们也没有那么难对付,我可是还没认真呢!”古凡却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里的冰霜,那模样仿佛已然胜券在握,根本没把这四只镇涯兽放在眼里,仿佛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将它们轻松击败一般。
而那四位镇涯兽这边呢,也在私下里进行了短暂的交流。方才那位出手的镇涯兽一脸担忧地向其他几位解释着:“诸位,此子的确不凡呐,经过方才与他交手,我明显能够感觉到,他可没出全力呀,倒更像是在戏耍于我呢,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它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古凡所在的方向,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另一只镇涯兽听完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说道:“这怎么可能?!在这新天道规则之下,这华仙海神域的修炼资源本就匮乏得很,怎会有如此实力之人?!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呀。”它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实在是想不明白古凡为何能拥有这般强大的实力。
没等那四只镇涯兽继续深入分析探讨,古凡已然上前一步,目光中透着一股决然,高声喝道:“阁下,既不是我华仙海神域的产物,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超度了你们!”那话语掷地有声,仿佛是在宣判着这四只镇涯兽的命运一般,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与果敢。
镇涯兽们虽已然猜到了古凡那恐怖的实力,可它们肩负着守护望崖涯的使命,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退缩的呀。
“小子!今日就算是同归于尽,也要留下你!”四只镇涯兽齐声怒吼,一股视死如归的磅礴气势瞬间从它们身上爆发出来,随后便如四头发狂的猛兽一般,直奔古凡三人汹涌扑来,那架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碾碎才肯罢休。
“一起上!”昊天塔看着已然发动进攻、气势汹汹而来的四只镇涯兽,当下也不再犹豫,大声喊道,那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响亮,透着一种同仇敌忾的决然。
刹那间,众人在这望尸涯的中心区域,立即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天昏地暗的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