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每周至少参加三次面试(无论什么工作)
4. 戒除一切垃圾食品、酒精、熬夜
5. 每天阅读正经书籍1小时(漫画、杂志不算)
6. 每周向我汇报进展(口头+书面)
“这是什么?”子乔瞪大眼睛。
“你的处方。”一菲双手抱胸,“你不是没方向吗?我给你方向。你不是没动力吗?我给你动力。执行一个月,我保证你什么病都没有了。”
美嘉小声说:“一菲姐,这会不会太...狠了?”
“狠?”一菲挑眉,“这比他在那儿自怨自艾强!吕子乔,我告诉你,人都是逼出来的。你整天窝在家里研究这些,”她指了指那堆医学书,“除了把自己研究进精神病院,有什么用?”
子乔的脸色变了:“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在装病?”
“我没说你装。”一菲说,“我是说你把自己催眠出病了!用忙碌来治疗,是最好的方法!”
洛尘感到子乔的情绪在剧烈波动——刚刚松动的防御重新加固,羞愧转化为愤怒,被理解的渴望转化为对抗的冲动。
“胡一菲!你根本不懂!”子乔站起来,声音颤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坚强?像你一样知道自己要什么?你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比疾病更让人难受!”
一菲也火了:“我高高在上?我在帮你!给你实际的方法!不像某些人,”她意有所指地扫了洛尘和宛瑜一眼,“只会温情脉脉地惯着你,让你继续沉浸在‘我病了’的舒适区里!”
气氛瞬间紧张。
美嘉吓得不敢说话。宛瑜皱眉想要开口,洛尘轻轻按住她的手。
共情力增强让洛尘同时理解双方的立场:一菲的出发点是好的,她相信行动能治愈一切,她的“狠”背后是“不想看你沉沦”的关心;子乔的愤怒也是真实的,他感到被粗暴对待,感到自己的痛苦被简化成“不够努力”。
这是两种帮助哲学的冲突:一种是“推你出去”,一种是“陪你度过”。
“一菲,”洛尘开口,声音平稳,“你的计划很有行动力。子乔确实需要建立规律的生活。”
一菲表情稍缓。
“但,”洛尘转向子乔,“一菲的方法可能太激进,需要一个适应过程。子乔现在的状态,一下子从零到一百,可能会适得其反。”
子乔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所以我有个折中建议。”洛尘说,“我们把一菲的计划调整一下,作为一个‘试验周’怎么样?不是强制执行,而是大家陪子乔一起尝试一周。晨跑可以,但先从三公里开始;投简历可以,但每天十份;面试可以,但先从一些压力小的开始...”
他看向一菲:“一菲你监督,但我们其他人也参与支持。美嘉可以帮忙整理招聘信息,展博可以优化简历,关谷可以陪子乔练习面试,曾老师可以...呃,可以提供精神鼓励?”
他又看向子乔:“子乔,这不是在否定你的感受,而是在帮你验证一件事:当你行动起来,那些症状会不会自然减轻?我们用一周时间做个实验,怎么样?”
这个提议既接纳了一菲的行动导向,又尊重了子乔的节奏。
一菲思考了几秒:“行,试验周。但如果有人偷懒...”
“我监督!”美嘉立刻举手,“我保证子乔完成任务!”
子乔犹豫着。洛尘的共情力感知到,子乔内心其实渴望改变,但害怕失败,害怕承诺后又做不到会更丢脸。
“这样,”洛尘补充,“我们不定硬性指标,只定‘努力程度’指标。只要你每天确实努力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认可。可以吗?”
这个补充击中了子乔的顾虑。他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试一周。”
一菲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欣慰。
危机暂时缓解。
但洛尘知道,真正的考验在实施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