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的海风裹着呛人的硝烟,刮在联军士兵的钢盔上噼啪作响。
海面上,洛尘麾下滇南、贵省、川省、琼州四省联军的舰队密密麻麻列开,运输舰的舱门轰然放下,登陆艇像离弦的箭,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朝着横滨港的滩头冲去。
履带式登陆车碾过浅滩的碎石,溅起丈高的水花,几辆59式重型坦克稳稳驶下海,钢铁履带压得海水翻涌,炮管直指前方,那股威慑力,让滩头隐蔽的日军残余分子浑身发颤。
联军士兵个个精神抖擞,身上穿的是仿1945年德意志精锐的野战服,钢盔上没有雄鹰徽章,取而代之的是洛尘专属的“镇岳”标识,格外醒目。腰间别着鲁格P08手枪,手里攥着MP44突击步枪,胸前的弹药带鼓鼓囊囊,靴底刚沾上海滩的泥沙,眼神就已经锁定了前方的废墟工事——那是日本残余武装负隅顽抗的最后据点。
这支部队可不是吃素的,滇南兵常年在边境历练,勇猛剽悍;贵省兵沉稳坚韧,擅长打硬仗;川省兵更是出了名的悍不畏死,敢打敢冲;琼州兵熟悉水战,灵活机动。再加上手里的自动化武器,比起日军那老旧的三八大盖,简直是天差地别,光是火力上,就已经形成了绝对碾压。
“注意!滩头有鬼子!大概一个小队,躲在废工事里开枪!”登陆艇上的观察员刚喊完,滩头就传来“哒哒哒”的枪声,三八大盖的子弹呼啸着飞来,打在登陆艇的甲板上,迸出点点火星。联军士兵半点不慌,纷纷缩到登陆艇边缘掩护,抬手就扣动了MP44的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MP44的连射声像暴雨倾盆,密集的子弹瞬间扫向日军的工事,惨叫声立马就传了出来。没一会儿,几具日军尸体从工事里倒了出来,剩下的鬼子吓得缩在里面,再也不敢冒头,只敢偶尔放冷枪,却连联军士兵的衣角都碰不到。
“坦克上!把这破工事给我掀了!”联军指挥官一声令下,两辆59式坦克率先冲上海滩,履带碾过日军埋的地雷,“轰隆”一声巨响,尘土漫天飞扬,可坦克的钢铁身躯半点事没有,依旧稳稳向前。主炮对准工事,又是一声轰鸣,炮弹精准命中,混凝土工事瞬间塌了一半,里面的鬼子被埋在碎石堆里,彻底没了动静。
联军士兵趁机冲上滩头,肃清残余的几个鬼子,一把插上洛尘麾下联军的旗帜。风一吹,旗帜猎猎作响,像是在宣告,横滨滩头,彻底被联军拿下。
可这只是开始。横滨市区早就被之前的轰炸炸成了一片废墟,房屋倒的倒、塌的塌,街道上到处都是碎石、断木和废弃的武器,空气中除了硝烟味,还有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让人作呕。那些残余的日本武装分子,分散在街巷的废墟里,藏得十分隐蔽。
他们大多是退伍老兵和极端军国主义分子,抱着“玉碎”的念头,明知打不过,还是要顽抗到底。有的躲在断墙后面放冷枪,有的绑架平民当人质,还有的在街道上埋陷阱,想尽一切办法拖延联军的推进速度,妄图做最后的挣扎。
“小心左边!有伏击!”一名川省士兵低喝一声,话音刚落,几发子弹就射了过来,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旁边一名滇南士兵反应更快,抬手一梭子扫过去,废墟后面的鬼子惨叫一声,没了动静。可还是有一名联军士兵被击中了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医疗兵!快过来!”战友们迅速把受伤的士兵拖到掩体后,医疗兵立马上前,熟练地用绷带包扎止血,动作干脆利落。
另一边,几名贵省士兵架起MG42通用机枪,对着废墟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像狂风一样,把鬼子的伏击火力彻底压制住,滇南士兵则组成突击小队,趁着火力掩护,冲上去肃清废墟里的残余鬼子。
突然,一名日军小队长挥舞着军刀,嘶吼着带领十几名鬼子从废墟里冲了出来。他们衣衫褴褛,脸上满是血污,眼神疯狂,手里攥着三八大盖和手榴弹,看样子是想和联军打白刃战。
“不自量力!”联军指挥官冷笑一声,抬手拔出鲁格手枪,“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日军小队长的眉心,那小队长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的鬼子见状,非但不退缩,反而更疯狂地冲了上来,嘴里还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
联军士兵从容应对,MP44的连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坦克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横滨市区。59式坦克在街巷中纵横驰骋,履带碾过废弃的汽车,主炮对准藏有鬼子的楼房,一炮下去,墙体就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的鬼子要么被击毙,要么吓得四处逃窜,却又被外围的联军士兵围堵歼灭。
洛尘早就下了死命令:对顽固抵抗、拒不放下武器的鬼子,格杀勿论,绝不姑息!所以哪怕有鬼子假装投降,手里还攥着武器,联军士兵也会毫不犹豫地开枪——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别开枪!我们投降!我们真的投降!”终于,有几名鬼子扛不住了,扔掉手里的步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平民,不是极端军国主义分子,在联军强大的火力打击下,早就没了抵抗的勇气,只想保住一条命。
联军士兵迅速上前,用绳索把他们捆绑起来,卸下他们身上的所有东西,登记造册,语气冰冷却不粗暴:“老实待着,不许乱动,敢反抗,立马毙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