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内,洛尘同时会见了美利坚的詹森大使和英吉利的蓝普森大使。这是一个微妙的安排——让两位代表竞争关系的特使同处一室,既能避免重复商谈,也能让他们彼此牵制。
詹森大师年约六十,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戴着金边眼镜,一副学者模样。他是美利坚着名的科学家和外交顾问,此次来访名义上是进行学术交流,实则肩负着探听洛家技术底细的使命。
蓝普森大使则完全是老牌帝国官僚的形象。五十多岁,西装笔挺,手中永远握着一根乌木手杖,言谈举止间透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尽管这份优越感在面对洛尘时不得不收敛几分。
“洛先生,我国对您掌握的喷气推进技术非常感兴趣。”詹森开门见山,“我们可以用最新式的内燃机技术和石油开采技术作为交换。”
蓝普森轻咳一声:“英吉利愿意提供澳洲三处港口的特许经营权,以及皇家科学院珍藏的部分技术资料。不过我们还有一个附加提议——”
他顿了顿,观察洛尘的表情:“我国有几位年轻贵族小姐,对东方文化颇为向往。如果洛先生有兴趣,可以安排一次会面。联姻往往是最稳固的联盟方式,不是吗?”
洛尘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没有立即回答。
会客厅内安静下来,只有墙壁上古董钟摆的滴答声。窗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斓光影。
“技术交换可以谈。”洛尘终于开口,“但联姻之事,不必再提。”
蓝普森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当然,这只是个提议。那么关于港口特许权和技术资料……”
“我需要看到具体清单。”洛尘说,“另外,我听说英吉利在东南亚有几个橡胶园正在寻求合作?”
蓝普森精神一振:“确实如此。如果洛先生有兴趣,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会谈持续了整个上午。最终,洛尘与美利坚达成了初步的技术交换意向,与英吉利则敲定了港口特许权和橡胶园合作的框架协议。两家各有所得,但也都明白,洛尘手中一定还有更核心的技术没有拿出来。
送走两位特使后,洛尘独自登上庄园最高处的观景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滇南盆地,远处山脉连绵,近处田畴交错。秋风拂过,带来稻谷成熟的香气。
他取出山河玺,玉玺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心意转动,他能感觉到玺身内蕴含的磅礴气运,这些气运正与脚下这片土地,与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们产生着微妙的共鸣。
“人道认可,气运共享……”洛尘喃喃自语。
系统说得简单,但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得此玺者,即为诸界人族共主候选。这份权柄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
远处天空出现几个黑点,逐渐变大。是归航的机群,银灰色的机身反射着阳光,如同归巢的巨鸟。
洛尘收起玉玺,转身走下观景台。他知道,当奥托和他的团队抵达时,真正的变革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为这片土地和人民,开辟一条全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