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哨、哨子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张启山点点头,推开铁栅栏门,走进车厢。洛尘跟在他身后,打量着这具诡异的棺椁。
“佛爷,”洛尘问,“这哨子棺,有什么讲究?”
张启山绕着棺椁走了一圈,沉声道:“这玩意儿,是盗墓行里最凶险的东西之一。你们看这棺盖——严丝合缝,没有钉,没有榫,是用铁水封死的。”
他指了指棺盖顶部那个孔洞:“唯一的入口,就是这个孔。想开棺,只能伸手进去,从里面找到机关打开。”
齐铁嘴凑过来,又赶紧退后两步:“这……这要是伸手进去,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
“所以叫哨子棺。”张启山道,“伸手进去的人,一旦遇到危险,会像吹哨子一样尖叫。但那时候已经晚了——里面的机关会瞬间切断手臂,或者放出毒气,要了你的命。”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算侥幸没遇到机关,如果手臂卡在里面拔不出来,也只能断臂保命。我张家的祖传绝技‘双指探棺’,就是为了对付这种东西练出来的。”
洛尘看向张启山和张日山的手指。
两人的左手都异于常人——中指和无名指异常修长,比普通人的手指长出一截,指尖微微泛黄,显然常年练习某种特殊手法。
“发丘指。”洛尘心中了然。
张家,果然得到了发丘天官的传承。
张启山注意到洛尘的目光,也不遮掩,坦然道:“洛先生好眼力。我张家的这点本事,在您面前不值一提。”
洛尘摆摆手:“佛爷客气了。各行有各行的门道,我不懂盗墓,今天就是来看个热闹。”
张日山上前一步:“佛爷,这东西太凶险,要不咱们直接炸开?”
“不行。”张启山摇头,“哨子棺用铁水封死,强行炸开,里面的毒气瞬间就会释放。这车厢密闭,咱们谁都跑不掉。”
他沉吟片刻,道:“先把这东西运回帅府。密室环境可控,再慢慢想办法。”
当天下午,哨子棺被秘密运抵张启山的帅府,安置在地下密室中。
密室不大,四面石壁,灯火通明。棺椁被放在密室中央,铁链已经被解下,但那漆黑的棺身和诡异的孔洞,依旧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张启山命人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把锋利的琵琶剪被固定在棺盖孔洞旁,刀刃对准了孔洞的位置。剪尾系着粗壮的麻绳,绳子另一端穿过密室的门,牢牢拴在一匹训练有素的快马身上。
一个精干的亲兵手持铜锣,站在快马旁边。一旦密室内鸣锣为号,他就要立刻敲锣,惊马狂奔,利用瞬间的拉力,通过琵琶剪切断入棺者的手臂。
这是张家祖传的断臂保命之法,不知救过多少张家族人的命。
一切准备就绪,张启山正要开口,一个亲兵忽然站了出来。
“佛爷,让我试试!”
那亲兵二十多岁,身材魁梧,一脸憨厚。他是张启山的老人,跟着打过仗,见过血,胆气过人。
张启山皱眉:“这不是打仗,是玩命。”
“我知道。”亲兵咧嘴一笑,“但佛爷您是九门的顶梁柱,不能冒险。我先探探路,要是不行,您再上。”
张日山想说什么,被张启山抬手制止。
“行。”张启山看着他,“小心。感觉到不对,立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