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到了扒苞米的活。
钻进玉米地里扒苞米,不透气,闷热闷热的,苞米叶子还割人,这个活看似轻松但不好干,灰尘还大。
她只领了六个工分的活,负责五分地的苞米,扒完就记工分。
她全副武装,戴纱巾,戴口罩,戴手套,把自己武装的完完当当的,就在她拿出一副要上战场的架势进驻她分到的苞米地时,刘行煜拉住她,小声叮咛:“媳妇,你干活别太下力气,别累着自己,悠着点干,等我有空了,我来帮你。”
“煜哥,就这点苞米,天黑之前我一定扒完。”沈悠然凑近他,“中午饭,过来陪我一起吃,我给你拿猪头肉。”
刘行煜转头,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小两口,他点头,“我喊爸一起过来吃饭。”
刘行煜秋收的任务也不轻松,要帮村里把粮食运回去,来来回回,一天要走很多趟。
好在村里安排了村汉子跟车搬运苞米,不用他干体力活。
沈悠然站在地头,像模像样的扒苞米,却趁没人看见时悄悄地放出小指,让它去地中心扒苞米。
等她把地头的都扒了,地中心的苞米也被小指扒了一大半。
她扒到地中心,在别人看不见后,就悄悄的钻进空间,也顾不上身上还脏,就倒在竹躺椅上,一边喝冰汽水,一边吹电扇,又热又累的她呼哧呼哧喘气。
歇了一个小时,散去了一身热,沈悠然这才抬起手表,看了一样时间,见快中午了,她拿出一块猪头肉,切片放进饭盒带了出去。
没多久,刘行煜和刘向勇就拎着各自带的干粮过来了。
沈悠然抬起脚,踹断了几根地头的苞米,收拾出一个空地上,就招呼父子二人过去坐。
她拿出一饿暖水瓶,几个大茶缸,倒了几杯水,“煜哥,爸,这天气也太热了,你们都渴了吧,快坐下喝点水消消渴。”
她倒的是空间里冰镇过的西瓜汁,又好喝又解渴。
刘向勇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通身舒爽过后,他问,“这东西好喝,解渴,小然啊,你带了多少,有多的吗,我给你妈他们送点过去。”
“爸,妈那边,你这个大队长过去太打眼,待会儿还是我送过去,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刘向勇嗯了声,低头就看见满满一盒的猪头肉,又道,“你外公最爱吃猪头肉,咱们吃一半,留一半给他们吃。”
刘行煜接话道:“爸,我这儿还有,晚上给外公送一份过去,中午小然已经给我妈他们带了参肉和鸡蛋的黑面馍馍,水也是加了白糖的甜水。”
这黑面馍馍,是沈悠然特地研究出来的,外表看似漆黑,像是粗面做的硬疙瘩馍馍一样,但其实是沈悠然在白面里面掺合了一小半的荞麦面做的。
里面还放了肉糜鸡蛋小葱和豆油,吃在嘴里,又香又好吃。
做了十几个豆沙馅,芝麻伍仁馅的给外婆吃,外婆喜欢吃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