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啃完红薯,去厨房喝了一口水,就想回来躺一觉,刚躺下,就对上了沈红蕊死不瞑目瞪的灯笼一样大的眼睛。
二流子瞬间寒毛直竖,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喊人。
……
沈老头死了后,沈宸泽就成了孤儿,一个人在村子里艰难的讨生活,一开始,他每天跟着村子里的孩子们一起去山上打猪草,得四个工分,好歹还能养活自己。
后来分田单干,沈宸泽有甲肝干不了重活,就把几亩田租给村里人种,一年对方给他二百斤粮食,虽然饿不死,但也吃不饱,他为了活命,就一个人跑去县城讨生活。
他住进了一栋靠路边的废弃破房子里,天天在街上捡破烂卖钱养活自己,后来发现这一行业特别赚钱,比工人上班赚的工资还要多。
沈宸泽就彻底霸占这栋废弃宅子,捡回来的破烂都堆在院子里,渐渐的,附近有人想卖废品,还会主动送过来。
天长日久,这里就成了一处废品收购站,一年下来,沈宸泽就赚够了在县城买一套院子的钱。
几年过去,沈宸泽就买了两套房子,两套店铺。
而这时,二十里村也早就分田单干。
刘行煜是商品粮户口,分不到田,但沈悠然已经生下了第三胎,加上公公婆婆两人,刘家分了六个人的田地。
分田单干后,村里的民兵队也解散了,大队长的任务也少了,刘向勇再也不用天天盯着村民们下地赚工分,也不用时常盯着记分员记工分,也不用盯着村里的牛和猪瘦没瘦。
分田单干后,村里的牛也分了。
有钱的,就出钱买牛买猪。
没钱的,就等着分卖牛卖猪的钱。
田地分到村民个人手里,刘向勇不用在盯着田地的收成,他和吕晓雅天天只管着伺候好自家分的十几亩田地和自留地。
秋收时,刘行煜会借农技站的拖拉机来帮忙,沈悠然也会带着孩子下地帮忙秋收。
这几年,沈悠然接连生下三个孩子,两个大的都是儿子,小的是女儿,老大老三姓刘,老二跟着奶奶姓吕。
生下第三胎后,刘行煜舍不得她再承受生子之痛,自己偷偷的吃了一枚绝子药。
八五年,吕老头和吕老太太退休,他们卖掉了上面还回来的房子,拿着钱回来二十里村,把他们住了十几年的那间杂物间,以及那旁边一小块地买了下来,重新修建了一栋三层楼的住宅。
三层楼修建好后,刘向勇带着媳妇和儿子孙子等人住了进去,然后听从儿媳妇的建议,把他们之前的平房拆了重建,也修建了一栋每层二百多平米的三层楼的大房子。
刘向勇没这么多钱,但吕老头吕老太太和吕晓雅有,三个人回城后,上面补发了他们十多年的工资。
当年三人的职位都不低,工资很高,十多年的工资是一笔不小的数额。
别说盖一栋三层楼,多盖几栋钱也够了。
这边的三层楼盖好后,只有刘行煜和沈悠然带着三个孩子搬了过来,刘向勇和吕晓雅还留在小三层楼里,陪着外公外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