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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万年接过信,展开。
信上只有几行字,他看了很久。
“他还没死?”杨万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严睿低头:“是。据密报,李泽厚被突厥右贤王的人救走。”
杨万年把信捏成一团,扔在案上。
背着手,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为什么还有密报说他已逃回陇右,正在秘密纠集叛党,勾结土匪山贼。他李泽厚究竟在哪里?”
“这……”严睿额头上大汗淋漓,“这可能是……李……李贼故意使出来的疑兵之计,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李泽厚。
杨万年指着严睿骂道,“三日内必须给朕查清楚。否则朕要了你的脑袋!”
他心情复杂地转动着扳指,前所未有的发慌。
这几日总想起来皇姐说的父皇警示他们的那个梦。
大隋该不会真要亡在他这儿吧。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皇姐,有好多问题想问。
“来人!”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摆驾长公主府!”
一直候在阴影里的林福跪地喊道:“陛下,外面风雪深重,路途危险,万万使不得啊!”
突然有小太监远远地惊声尖叫,“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杨万年停下脚步,僵在原地。
林福呵斥道,“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有话慢慢说。”
那小太监立马跪下,“陛下,香凝宫走水了!”
“走水了?!”杨万年怒目圆睁,急切地问道,“怎么突然走水的?意嫔呢?意嫔在哪里?”
“走水的是娘娘的寝殿,娘娘她……”那太监声音越来越小,“她还没寻着……”
“起驾!”杨万年匆匆往外走。
却再次听到林福恳切地呼道,“陛下请留步,深夜走水,大为蹊跷啊!”
杨万年定定地望着跟了自己十几年的林福,脚下犹豫。
“那你赶紧带人去看看!”
“老奴遵旨!”林福拱手行礼,“陛下务必以龙体为重。”
“快去吧。”杨万年摆摆手,丧气地坐回龙椅。
没好气地对林浩然大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写!”
噼里啪啦又乱砸了一通。
不一会儿就听到外面禀报,说香凝宫的火势已被控制,如意娘娘已脱险,在外面等着求见。
杨万年转了转扳指,还是没有见。
万一有圈套呢。
“先安置在偏殿。宣太医看看。”
如意接旨后,微微有些难过,却又有几分释然。
独孤皇后听闻后赶了过来主持大局。走水原因很快查明,负责洒扫的宫女不慎打翻了火烛,点燃了窗帘,按照宫规,现场杖毙。
杨万年坐在龙椅上,听独孤氏跪在地上奏明事宜。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她,自己的正妻。
她身着一袭明黄的凤袍,头戴九凤衔珠步摇,容貌端庄秀丽,眉目如画,举止优雅得体。
就像一幅画,没有任何瑕疵。
“地上凉,皇后起来说话,”杨万年托着腮帮子,“坐朕边上来。林相,你先退下吧。”
独孤氏讶异地抬起头,又低下头去,温柔出声,“谢皇上。”
皇上这是要单独和她说话吗?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抬眸看向杨万年。她感觉今晚皇帝很不一样。
杨万年忽而问道,“皇后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皇后哪年入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