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专家组到底什么时候到,大哥,我现在急需用人啊!”
王文铎拿着电话,冲着电话嚷嚷道。
徐末语气也很冲:
“大哥,你要的都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这些人有多忙你知道吗?”
“我求爷爷告奶奶,才把人家说动,你不能要求人家连夜坐飞机过去吧!”
徐末双手叉腰,唾沫横飞。
王文铎直接打断徐末的话:
“行了,别跟我倒苦水,你就告诉我,请的人什么质量就行了!”
“额,李彦民你听说过吗?”
王文铎回答地极为干脆:
“没有!”
徐末啐骂一声,解释道:
“操,这么说吧,应急管理部就是他建议组建的,安全生产法规修订,都得问问他的意见,这质量行不行!”
王文铎一听这话,狗脸变得极快:
“哎呦我去,大舅哥,你面子可以啊,能给这尊大佛请过来,这质量太够了!”
徐末在电话另一边摸了摸鼻子:
“呵呵,我有鸡毛面子,还是老徐的面子好使!”
“得,不管谁的吧,人什么时候能到?”
“明天上午十点,你准备接机就行了!”
“妥!”
...
与此同时,春先生的别墅内,气氛与王文铎办公室的轻松截然不同,透着几分压抑和诡异。
春先生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不停把玩着手机,屏幕亮着,却没有看一眼,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时不时在地上的杨水水身上扫过。
而杨水水,自从被春先生一行人带到别墅,就被几人随手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没人管他,也没人理他。
他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模样极其狼狈,蜷缩在角落,一动不敢动。
别墅客厅里,其他人各自忙自己的,互不打扰,仿佛地上的杨水水根本不存在一样。有人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直播,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有人坐在一旁,低头玩着手机游戏,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小二就是那个打游戏的,他坐在沙发边的矮凳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锁,语气急躁又愤怒,对着手机麦克风嘶吼道:
“踏马的,你会不会玩?总裁的脚步都听不到吗?往我这边靠,别瞎跑,你这猪队友,要被你坑死了!”
杨水水蜷缩在地上,偷偷抬起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小二一眼,刚才在酒吧,小二的身手他见识过,七八个狗腿子都不是对手,他打心底里害怕,不敢有丝毫异动。
小二察觉到他的目光,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地瞪着他,语气不善,扯着嗓子吼道:
“看鸡毛啊!滚犊子!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来,塞进你嘴里!”
杨水水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身体缩得更紧了,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杨水水实在忍不住,又偷偷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语气谄媚,带着几分讨好:
“哥,你玩儿啥呢?看着挺有意思的。”
小二头也不抬,依旧盯着手机屏幕,语气不耐烦:
“酸角粥,咋啦?想玩?没门!”
“不是不是,我不玩。”
杨水水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越发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