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你留下,看好这两个人!”
紧接着,他又朝着不远处的另一辆车喊道:
“老孟,快!”
听到吩咐,老孟立刻带着两个保镖快步上前,一行人来不及多耽搁,迅速上了停在院子里的一辆黑色陆巡。
车子猛地发动,轮胎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老孟一边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一边皱着眉,侧头冲坐在后排的楚敬财问道:
“老楚,出什么事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是有什么要紧的活儿?”
楚敬财没有搭话,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指飞快地掏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迅速拨通了王文铎的号码。
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人接听。他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的急切又多了几分,挂断电话,再次拨打,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接连打了三四个电话,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楚敬财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猛地将手机扔在座椅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和不安:
“老孟,去阳光市西郊,旧海货仓库,导航搜老水产公司旧址,速度快点,越快越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重新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编辑短信,指尖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
“这个地方,藏着兴合化工最后的秘密,一本能定所有人罪的内账,我担心,对手已经比我们快一步了!”
“你也知道,胶东这摊子事,本来就乱得像一锅粥,周超群那边咬得紧,文铎又顶着上面的压力。如果我们慢了一步,账本被别人拿走,胶东的局势,恐怕又会增添许多变数,到时候,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毕永年那个人,消失这么多年,杳无音信,我只听过他的名头,能不能找到还是一回事儿,能不能指望上,更是未知数。这次找到何齐光、拿到账本,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必须抓住,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楚敬财坐在后排,身子微微前倾,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嘴里不停碎碎念着,语气里满是急迫。
老孟握着方向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脚下猛地将油门踩到底,陆巡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在公路上疾驰而去,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声,路边的树木飞速向后倒退
楚敬财现在住的别墅,是他私下购置的,位置隐蔽,就在阳光市临近海边的一个小渔村里。
从渔村到李立伟提供的旧海货仓库,距离不算近,老孟打开导航,屏幕上显示,全程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车上的气氛格外凝重,除了引擎的轰鸣声和楚敬财偶尔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楚敬财靠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焦虑,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他抬手擦了擦,却依旧无法平复心底的急躁。
一个小时后,陆巡终于抵达了李立伟所说的位置,缓缓停下。
楚敬财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目光瞬间投向不远处的仓库。
这是一个破旧的平房仓库,墙面斑驳,上面还残留着当年老水产公司的标语,周围杂草丛生,显得格外荒凉,一看就是废弃了很多年的样子,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可下一秒,楚敬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仓库门口,赫然停着三四辆警车。
“快,停车!”
楚敬财厉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一切都晚了。
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狠狠怼在陆巡的座椅靠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指关节瞬间红肿。
“操!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