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徐彔本来正在喝茶水,一口喷了出来,匆匆起身,朝着罗彬房间小跑。
一手扶着门框,他瞪着罗彬,说:“罗先生……你不是吧,辣手摧花啊……她都和咱们说了,地宫的老宫主要吃她。”
“稍安勿躁徐先生。”罗彬面不改色,继续和白纤说:“戴志雄应该是被六阴山的人困住,让地宫的人去六阴山救人,那就不会有人再想着吃她。”
“我是让她做戴志雄的救命恩人。”罗彬这才看向徐彔。
“这样……”徐彔锤了锤胸口,稍稍松了口气。
“这不给咱们找事儿吗?如果戴志雄真困在六阴山,放了他,添麻烦啊。”徐彔又紧皱着眉头。
“无论如何,六阴山都不会放过我。戴志雄也不会,那就给六阴山找点麻烦,让地宫和他们狗咬狗。”罗彬再道。
“行得通吗?那上官星月呢……戴志雄肯定也有所谋划吧?”徐彔不自然地问。
“会有的。”罗彬点头:“不过,我相信她能解决。”
“这……”徐彔欲言又止。
“不给她找个能走的路,她就会一直留在这里,很快,就会成周三命的寿人。”罗彬如实道。
“是进退两难的……”徐彔挠挠头。
“不过,的确,她肯定能行,戴形解被她玩儿死了,炸了啊,地宫人的脑子可能都不太好使?”
“对了,咱们和戴志雄真的是死仇?一枚尸丹的事儿,真要有机会,拿上了,等他找到咱们,给了不就行了吗?化干戈为玉帛?”
徐彔以拳击掌,说:“我简直是个天才。”
“善尸丹,怎么可能轻易得到?”院中,白巍声音细长:“太爷我用了一枚破的,你总不能让太爷一直用破的。”
一时间徐彔愣住,扭头去看白巍。
白巍幽幽说了句:“你瞅啥?”
“我……你……我……”徐彔眼珠子又一次瞪大。
“太爷我问你,你瞅啥?”白巍手中端着茶盏,眼珠子提溜乱转。
这一幕何其熟悉?
白巍此刻居然被尸仙中的三尾胡仙上了身?
主动为之,或是被动?
还是说,五尸仙相对自由,能时而借着白巍上身来喘口气?
“我没瞅你……”徐彔声音弱了下来。
“你小子,不行啊,话能掉地上?”白巍转动茶盏。
“胡三太爷见谅,我们只是商议事情,不打扰您用茶。”罗彬微微颔首。
“小子,有尸丹要送,就先送你胡三太爷,太爷三条尾巴,罩你没问题,谁动你,太爷削他。”
白巍饮了一口茶,这才坐下。
期间,他神态又有所改变,贼眉鼠眼地拿起一把瓜子儿磕了起来。
罗彬再稍稍躬身,似是行礼。
徐彔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挤眉弄眼,不多开口了。
“我这就去通知上官姑娘。”白纤匆匆离去。
徐彔则快步回了自己房间,没多看白巍一眼。
罗彬未继续看传承书籍了,简单收拾洗漱,上床躺下。
倚靠着床头,手中则托着先天白花灯笼。
灯油耗尽,此物便没了作用,想要再点亮,就得要大鬼,罗彬不禁想,如果十六个灯盏里全部都装满灯油,会是什么效果?
哪怕是全盛状态的周三命或者袁印信,都绝对无法逃窜?
这,相当于绝对克制,完全免疫了出阴神出其不意,即便是出阴神在他面前,也会强行被拉到相当于正常境界?
“如果有个出阳神法器就好了。”罗彬喃喃:“必然比血桃剑好用。”
先天白花灯笼已经很强了,血桃剑也能伤阴神,一件法器能做到这个地步,几乎是极限。
不过,人总是贪心的,总想要更好的,这是通病。
“出阳神法器……”罗彬自言自语。
灰四爷立马钻到他胸膛前,挤眉弄眼地吱吱叫着。
甚至它两条爪子还搭在一处,摩拳擦掌,像是迫不及待要做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