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而在战场边缘的装卸平台高台上。
陈大牛左肩扛着火箭炮,右手紧攥着突击步枪,枪口直指前方的开阔装卸区。
哒哒哒!
砰砰砰!
三名雇佣兵本想借着木箱掩护从侧方迂回包抄,刚踏入开阔地,就被他精准锁定。
突击步枪疯狂扫射,枪口火舌连成一片,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一时间,尘烟弥漫,这些子弹硬生生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将三人死死钉在原地,根本不敢冒头。
“出来啊!杂碎们!跟你陈爷爷好好较量较量啊!”
陈大牛怒吼着,换弹匣的动作行云流水。
卸下空弹匣,新弹匣咔哒入位,拉动枪栓上膛,整个过程不足两秒,枪声始终未断。
一名雇佣兵被逼得急了,冒险探出头想反击,刚露出半个额头。
噗!
一声枪响,子弹已然贯穿他的头颅!
鲜血混合着黄白之物四溅,尸体直挺挺地倒下去。
剩下两名雇佣兵缩在掩体后,打也不是,跑也不是,反击更是没有可能。
他们何等的憋屈,什么时候打过这样的仗,三个人,竟然让一个人压着打!简直就是雇佣兵的耻辱啊!
可眼下能怎么办?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啊!
陈大牛越打越兴奋,一把放下突击步枪,双手扶住火箭炮炮管,瞄准对方藏身的掩体,猛地扣下扳机!
咻!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橘红色尾焰,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冲目标,瞬间引爆!
轰!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席卷开来,掩体被直接炸塌,钢筋水泥碎片四散飞溅,火焰吞没了两名雇佣兵。
他们连惨叫都被爆炸声淹没,转瞬就化为两具焦黑的老熟人,浑身还冒着热气呢,一看死前就很激动。
烟尘中,陈大牛重新扛起突击步枪,眼神扫视了一遍战场,确定没有雇佣兵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手中的火箭炮,咧嘴一笑。
他娘的,还是这玩意好用啊!
……
同一时间,援建工厂另一侧的废料堆积区,一道身形不算挺拔,脸庞带着几分乡下人的老实憨厚,往人群里一站毫不起眼的身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狠厉乖张。
许三观就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狼,眼底只剩狠厉。
三名雇佣兵依托高低错落的废料堆构建起临时防线,交替射击的子弹擦着他身形掠过,将废料堆表面打得碎屑纷飞,死死卡住了他的推进路线。
躲着打什么时候是头!拼了!
就算是为了坦桑比亚的百姓,就算是为了这一路走来看到的惨状,就算是为了那些为坦桑比亚默默付出的所有人。
他必须要拼!他就算是死,也要把这群雇佣兵,活活拼死!
许三观根本不做任何周旋,双手端紧突击步枪,猛地从废料堆后冲了出去。
他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火力网中,子弹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起一阵刺痛。
左臂更是被流弹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一下涌了出来,染红了大半截战术服。
可他像没感觉到疼一样,牙关紧咬,枪口稳如磐石,对准最前方一名正在换弹匣的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