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观眼神当即变得凶狠,他早就对这些士兵恨之入骨了:“娘的,真当咱们是软柿子好捏?如果他们真敢冲上来,那就跟他们干!”
就在众人吵嚷着商议对策时。
程财沉声道:“龙头,我有个想法!咱们不是带了国旗吗?把国旗挂在车外!哈迪斯的人再横,也该忌惮咱们的国家,说不定看到国旗就不敢动手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眼前一亮,纷纷点头附和:“对呀!国旗代表着国家,他们要是敢动挂着国旗的车队,就是挑衅咱们国家,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
“行不通。”
林业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压下了车厢里的议论声。
他靠在座椅上,目光冷冽地扫过窗外逼近的哈迪斯士兵,缓缓说道:“在一些跟咱们交好的国家,挂国旗或许能起到威慑作用,但这里是交战区,混乱无序,人命比草贱,现实不是电影,一面国旗镇不住这群亡命之徒。”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敬畏的从来不是符号,而是力量。”
“光有国家的威慑还不够,必须让他们亲眼看到咱们的枪、咱们的战斗力,让他们清楚地知道,我们不好惹,想惹我们,就得做好赴死的准备。”
车厢里安静下来,众人都被林业这番话点醒。
是啊,这里的武装势力常年刀头舔血,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指望一面国旗就让他们退缩,未免太过天真。
“龙头,那你的意思是?”程财凑上前来,眼神凝重地问道。
林业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望山,把之前解决掉的那些雇佣兵尸体,都拖出来挂在车外。”
“挂……挂尸体?”程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是!”
旁边的队员们也都明白了林业的意图,没人觉得不妥。
跟着林业出生入死这么久,他们早就清楚,这位龙头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善人。
在这生死一线的战场上,仁慈只会害死自己和身边的人,只有足够狠辣,才能震慑住敌人,才能活着走出去。
至于挂尸体这种操作,在林业看来更是再正常不过的战术手段,根本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他要的不是敌人的敬畏,而是敌人的恐惧,是能让车队安全通过的绝对威慑力。
林业看向驾驶座的史飞凡,沉声叮嘱:“车队暂时停下,做好准备。等尸体挂好,咱们直接冲过去。”
“明白!”史飞凡立刻应声,脚下轻踩刹车,车队缓缓停下,引擎依旧保持着轰鸣,随时准备冲刺。
程财转身冲身边的几名獠牙队员使了个眼色,几人迅速跳下车,来到后车厢的位置,那里还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雇佣兵的尸体,都是之前试图拦截车队时被他们解决掉的。
越野车和后续的三辆卡车暂时停在原地,引擎低沉地轰鸣着。
剩余的队员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着前方逼近的哈迪斯士兵,手指都扣在了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很快,程财带着队员们将沉重的尸体拖下车。
这些雇佣兵死状各异,有的眉心中弹,有的胸口被炸开一个血洞,血腥味顺着风飘散开,令人作呕。
几人动作麻利地解下腰间的战术绳,将尸体的脚踝一一捆住,再把绳子的另一端分别固定在越野车的车门、保险杠,以及后三辆卡车的车厢栏板上。
十几具尸体被悬空垂挂在车队两侧,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来回摇摆。
风一吹,尸体的衣角和头发胡乱飘动,那副狰狞可怖的模样,看得车队里的工人们都忍不住别过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业坐在越野副驾上,目光冷冽地扫过前方那群正快速逼近的哈迪斯士兵。
顿时,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正在逼近的哈迪斯士兵,在看到车外悬挂的十几具尸体时,脚步骤然顿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尸体,脸上原本的凶戾与狂热立刻被惊愕和恐惧取代。
有人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握着枪口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原本举得笔直的枪口,也不自觉地缓缓垂下。
这些哈迪斯士兵原本就属于拉图组织的士兵,自然认识死神佣兵团的雇佣兵们。
要知道,死神佣兵团的战斗能力极强。
可现在,这群他们都要忌惮三分的雇佣兵,竟然被成排地挂在车外,显然是全员覆没的下场。
能把这样一群狠角色全部解决,还敢如此张扬地将尸体挂出来示众,眼前这支部队的战斗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PLA的威名,他们并非一无所知,只是从未真正领教过,如今看到雇佣兵的惨状,他们才真切地意识到,眼前的对手有多可怕。
连雇佣兵都死在了PLA手里,他们这些人上去,岂不是送死?
恐惧缠绕住每一个哈迪斯士兵的心脏,让他们浑身发冷,再也没有人敢往前迈出一步,不少人甚至开始悄悄往后退。
林业的目光扫过那群畏缩不前的哈迪斯士兵,嘴角勾起弧度,对着驾驶座的史飞凡沉声下令:“开车,继续前进。”
史飞凡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敬畏更甚。
他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发出一声震耳的轰鸣,带着两侧悬挂的尸体,缓缓向前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