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厚载在她耳边道:「别人的豆腐我不爱,我就爱你的」
「哼哼,那可难说,说不定你见到女人就把对我的话全忘了」褒若意有所指,明厚载想到路上遇到微含的事,不由得心里一惊,她不会知道了吧面上却一根眉也不动:「我心里从此只有你」
褒若不置可否,笑了一声:「多谢了」
至于相信不相信,那得另说。
明厚载这阵子与褒若日日相守,突然离开了两日,离情如火,只是碍着在驿馆内,人多眼杂不好下手,只好看着美人空垂涎。
「明夫人怎么样了她还是不愿意回明府吗」褒若关切地把话题转回来。
明厚载缓缓地点头:「我有个打算,想让娘与爹和离。」
儿子让爹娘和离,此事太过荒唐,但小心地观察褒若一脸震惊,心下惶然,难道自己估计错误
正要开口解释,褒若开口了:「你竟然能想通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娘和你爹不是一路人,还是离了的好。」
明厚载放下心来,笑道:「你不觉得唐突」
「不会,要是不离才是一大憾事,只是你娘离了后有地方可去吗虽然有个儿子,但是你这个儿子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靠谱得很。」褒若笑着,顺道把明厚载损了一道。
明厚载虽然被她说得一脸黑线,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想得周到,好这事已经有了下落,于是拥着褒若在花园里坐下,把天民叔的事缓缓地说了一遍,这次他没有一丝隐瞒,他可以肯定褒若会接没,这种事换成其他的大家闰秀,那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但是褒若不一样,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会有这样的思想,但是他十分庆幸褒若有这样开明的思想。
褒若听着明厚载把事情徐徐道来,心中佩服至极,道:「这很好,你娘受了一辈子的委屈,也该苦尽甘来,尝尝日子的甜头了。」
慧娘与褒若的通行文牒尚未办下来,原因很简单,她们二人本来是中汉国人,后来因刺了李国,受了李国的封诰才成了李国的诰命与郡主,如今再次回国,官员弄不清楚这个事该怎么办,是按本国人来处理,还是是李国的贵宾来接待,于是通行文牒的事暂拖了下来,明厚载暗中推了一把,想必不久便能办下来,三人也不担心,只是多在京城玩些日子,虽然慧娘想念之若,但是也没奈何,倒是丞府知道了这事,丞相夫人先找上门来拜访慧娘。
「夫人去李国两年,之若极是想念,好在如今夫人回来了,我那儿媳妇可以剥亲之苦」丞相夫人笑吟吟拉着慧娘的手道:「夫人为人宽厚,养出的好儿也是好样的,之若这个妇我越看越满意,伺侯夫君,教导孩子益是好样的,对我和大人又极是孝顺,感谢亲家养出这样一个女儿」
慧娘听得她极口盛赞之若,心下喜悦,道:「相夫教子,这都是她该做,夫人客气了。」
「不是我在亲家面前随口夸,这是千真万确的,之若年年亲自为我与大人缝制冬衣,过年过节的亲来京城贺礼,知书达礼,不由得我不夸赞。」丞相夫人道,一边拉着慧娘的手,又怪道:「你们来到京城这么久,也不通知一声,先前听说驿馆里来了梁国夫人与郡主,就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你们要不是那日见到明老太君提起,我几乎错过」
「我们刚回国,身份敏感,不好就上门拜访,本想等通行牒批下来再行上门拜访,谁知夫人倒先来了,真是对不住」慧娘笑着道歉,丞相夫人拉住道:「今日可不由得你了,我来时就已经吩咐府里准备酒宴,我请了几位夫人当陪客,今日专程请你和郡主你要是不去,我可就要硬拉了」
慧娘见情势如此,只得道:「夫人有命,岂不遵奉我们整理一下就来。」
同上次一样,慧娘只得去换衣服,谁知这位丞相夫人因为与慧娘有亲家之谊,很是亲密,一路跟着进来,看着慧娘梳洗,褒若也只得按品大妆起来,慧娘与褒若不得说话的空,但心中都有些揣揣,不知日又会遇见什么人。
丞相夫人等着空闲却先提起了:「昨日我就下了帖子请明老太君、将军夫人等人,都是上次夫人在明府熟惑的人,她们此刻都已经在敝府,专程等着夫人驾到了」
她本是一片好心,怕慧娘与褒若乍陌生人会不自在,是以特别找了明府那日席上的人,这知这几位正是慧娘不想也不愿再碰到,但这话又不能说,只好谢过了,与褒若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暗暗苦笑。
丞相夫人对褒若也是极口称赞,知道褒若的身世又怜又爱道:「好在当日是嫁给了明公子,总算没有埋没了。」
她是见过褒若的,褒若的事瞒不过她去,慧娘一想到席上还有将军夫人,不由得头疼,但是她并不知道常佳的名讳,只知道是奚家的二夫人,这就还好,其他的,走一算一步罢,慧娘发现事情越来越复杂,先前她们在京城并不认识什么人,只有一个明老太君,谁知后来又遇见了将军夫人,如今丞相夫人也闻声而来,不由得蹙眉。
再不愿意,终究得见人,慧娘心中长叹了一声,褒若的事还真不好说呢。
「我此次回国,因为其中曲折太多,所以还请亲家不要把我们的底细说出来才好,否则一个个细问褒若的身世,难免涉及李国的政事,说了不好,不说无礼。」慧娘笑道,丞相夫人一拍脑门:「是啊,放心吧,我们就当做是第一次见面也是。」
说着,打扮妥当,三人携手登车前往,丞相夫人对褒若尊有加,和先前迥然不同,如今褒若是郡主,接待时,自然在礼数上不能和从前一样,从前褒若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两个完全不能比。
丞相府里,果然人都已经来齐了,大家亲热有加地互相问侯,将军夫人仍旧带了一堆侍妾,她到哪里总吉欢带着这一堆侍妾的罢,一来的得她宽厚,二来也捧场,褒若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这种女人的贤惠劲,要了她的命也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