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
阿古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巴都快掉到雪地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丁浩那并不算特别魁梧的背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还是人吗?
这就是那老林子里的熊瞎子成精了,也没这么大劲儿吧?
四千斤的东西,在深雪里拉着跑?
“阿古达大叔,愣着干啥?跟上啊!”
丁浩回过头,脸不红气不喘地喊了一嗓子,“黑风,前面探路!”
“汪!”
黑风似乎也被主人的神力给鼓舞了,撒着欢在前面跑,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哎!来了来了!”
阿古达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捡起两根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风更小了。
丁浩找了个避风的山坳子,这地方三面环山,还有几棵老松树挡着,地上积雪也不算太厚。
“行了,先歇会儿。”
丁浩把绳子一扔,那爬犁稳稳地停住,
“这都折腾大半夜了,肚子里没食儿身上发虚。咱先弄点吃的,等天亮了再回村。”
阿古达一听这话,肚子也很配合地叫唤了两声。
“我看行。”
阿古达一屁股坐在爬犁边上,喘着粗气,
“丁兄弟,你歇着,我去捡柴火。这点活儿我要是再不干,那我就真成废人了。”
阿古达虽然腿上有伤,但毕竟是老猎手,在林子里找干柴那是基本功。
没一会儿,一堆篝火就在雪地上升了起来。
红通通的火苗舔舐着松木,发出“噼啪”的脆响,一股子暖意瞬间驱散了周围的寒气。
丁浩从爬犁上割下一大块最好的狼腿肉。
这狼肉一般人都嫌弃,说是发酸发柴,肉质粗糙。
但在丁浩手里,那就没有不好吃的食材。
他从那个看起来不大的背包(其实是掩护系统空间)里,掏出好几个瓶瓶罐罐。
孜然、辣椒面、特制的秘制酱料,还有一小瓶香油。
猎刀飞快地在狼肉上划出花刀,把酱料均匀地涂抹进去,然后架在火上烤。
没多大一会儿。
“滋滋……”
那狼腿上的油脂被火一烤,顺着花刀往下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团团带着肉香的白烟。
那种混合了香料和野味的浓郁香气,在这个冰天雪地里,简直就是一种犯罪。
阿古达坐在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狼腿,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丁兄弟,你这手艺绝了啊。”
阿古达吞着口水,“这狼肉我也吃过不少回,咋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你这里面放了啥好东西?”
“嘿,独家秘方。”丁浩翻动着狼腿,撒上一把孜然,“阿古达大叔,尝尝?”
丁浩用刀割下一大块肉,递给阿古达。
阿古达顾不上烫,抓起来就往嘴里塞。
一口咬下去,外焦里嫩,肉汁四溢,那种香辣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炸开,根本吃不出一点土腥味和酸味。
“唔!好次!太好次了!”阿古达含糊不清地喊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比那傻狍子都香!”
丁浩自己也割了一块,慢条斯理地吃着,顺手扔给黑风一大块带骨头的。
那只火狐狸也不甘示弱,跳到丁浩肩膀上,眼巴巴地伸着小爪子。
“少不了你的。”丁浩笑着喂了它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