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藏得极好,要不是丁浩有透视一般的观察力,根本发现不了。
丁浩用两根手指夹起那个胶卷,对着灯光晃了晃。
虽然看不清内容,但那上面的编号明显被人用刀刮掉了。
“看来,咱们这小小的县医院,水深得很,还藏着大鱼啊。”
丁浩把胶卷揣进兜里,实际上是扔进了系统空间,然后一把将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刘红拎了起来。
“走吧,外面那些家属还要个交代,这出戏,得有个像样的落幕。”
抢救室的大门,被丁浩一脚踹开。
那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把门外那些正叫嚣着要冲进来的壮汉们吓了一跳。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门口。
丁浩像是个拖着猎物的猎人,单手拎着那个已经没了人样的刘红,大步走了出来。
丁力跟在他身后,虽然还哆嗦着,但手里紧紧抓着那个没问题的药包,眼睛红红的。
“人,我给你们带出来了。”
丁浩手一松,刘红像是一袋土豆一样摔在众人面前的水泥地上。
她下巴被卸了,手脚关节都脱臼了,只能在那儿像条蛆一样扭动,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你……你这是干啥?这是要把人打死啊?”
领头的一个穿着羊皮袄的壮汉愣了一下,随即挥舞着手里的扁担,
“这是杀人灭口!我要跟你拼了!”
“拼什么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丁浩猛地一声暴喝,这一嗓子加上他那注射过改造药剂的肺活量,震得整个走廊嗡嗡作响,头顶的灯泡都跟着晃了晃。
那壮汉被这一吼,震得耳朵里全是蜂鸣声,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你们不是要找害人的凶手吗?就在这儿趴着呢!”
丁浩指着地上的刘红,眼神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弟弟丁力,抓的药一点问题没有!是这个女人,在你们熬好的药里下了剧毒的附子汁!
她是特务!是想搞乱咱们县的治安,想害死人命来制造混乱!”
“特……特务?”
这两个字在这个年代的杀伤力,简直太强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属们,一听到这两个字,手里的棍棒都不自觉地垂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全是惊恐。
“你……你说是就是啊?你有啥证据?”
那壮汉虽然怕了,但还在嘴硬。
“证据?”
这时候,钱东林从抢救室里推着那个已经苏醒过来的老头走了出来。
老头虽然脸色还不太好看,但眼神已经清明了。
他躺在推车上,虚弱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个壮汉。
“柱子……别……别闹了……”
老头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
“刚才这位小神医……给我灌了解药……我才活过来了……”
“爹!爹你没事了?”
那叫柱子的壮汉一听老爹说话了,手里的扁担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扑过去抱着老头的大腿就开始嚎,
“吓死俺了!俺以为你真让这医院给治死了!”
丁浩走过去,拍了拍柱子的肩膀。
“你爹中的是乌头碱的毒,这种毒只有那女人兜里的浓缩汁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