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了嘛。”
丁浩笑着,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
“路上遇到几只拦路狗,耽误了点功夫。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手都冰凉。”
“我不冷。”
白小雅抬起头,那双如水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全是丁浩的影子,眼角似乎还带着点晶莹,
“看见你就不冷了。”
旁边的警卫只觉得牙根发酸,赶紧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天上的云彩,心里却在嘀咕:
乖乖,这还是那个“白天鹅”吗?
这分明就是个看见情郎的小媳妇啊!
“咳咳。”
丁浩清了清嗓子,伸手把白小雅扶正,
“好了,这大门口的,影响不好。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白小雅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儿,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嗔怪地瞪了丁浩一眼,赶紧松开手,却又顺势挽住了丁浩的胳膊,怎么也不肯放开。
“走,咱们回家。”
两人并肩走进大院。
这时候正是午休时间,大院里的林荫道上偶尔有人经过。
几个看着像是干部子弟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路过,看到这一幕,车把手差点没握稳,一个个频频回头。
“哎?那是白小雅吧?”
“旁边那男的谁啊?这么高?也没穿军装啊。”
“我看像是
“嘘!小声点,能让白小雅这么挽着的,能是一般人?
你看那男的气质,那大衣,将校呢的!我看搞不好是京城来的公子哥微服私访呢。”
丁浩听着这些窃窃私语,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能感觉到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在微微用力,那是白小雅在给他力量,也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男人,是我的。
穿过几排整齐的苏式红砖楼,最里面的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洋楼出现在眼前。
院子里种着两棵腊梅,正开得旺盛,暗香浮动。
“妈!丁浩来了!”
还没进屋,白小雅就冲着屋里喊开了,声音里全是雀跃。
丁浩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刚才面对流氓那是修罗,面对警卫那是泰山,
现在,他得把那个最讨喜、最稳重、最让人放心的女婿面孔给拿出来。
毕竟,这里面坐着的,可是能决定他终身大事的“皇太后”。
白家的客厅,有着一种这个年代特有的厚重与雅致。
一进门,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的墨香和饭菜香扑面而来。
脚下的木地板虽然有些年头,但打着蜡,擦得锃亮,映出窗外的倒影。
墙上没挂那些常见的领袖画像,而是挂着几幅苍劲有力的书法,那是白青山的手笔。
“哎呦,小浩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位穿着灰色羊毛开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妇女迎了出来。
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痕迹,但那股子书卷气和优雅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这就是白小雅的母亲,省大学的教授,刘雪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