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思渊。
“还愣着干什么!”
“都他妈是死人啊!”
“给我上!弄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夏承飞冲着那一帮还在发愣的保镖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那七个小弟这才如梦初醒。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强大,但老大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听。
“上!”
其中一个大喝一声,七个富二代顿时如饿狼扑食一般,朝着陈思渊一拥而上。
牛犇见状,急得大喊:“思渊小心!”
莫小雨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陈思渊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冷笑。
第一个冲上来的富二代,拳头还没碰到陈思渊的衣角。
陈思渊只是微微侧身,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紧接着一记侧踢,那人的身体直接被踹飞,砸倒了后面跟上来的两个人。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虐杀。
陈思渊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花哨,每一拳每一脚都直击要害。
不到一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个富二代,此刻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有的捂着胳膊哀嚎,有的抱着肚子打滚,愣是一个都爬不起来了。
这下,连路人都看呆了。
这是拍电影呢?
叶问附体啊?
陈思渊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步走向还瘫在地上的夏承飞。
那是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夏承飞看着这一地的惨状,眼里的怨毒终于变成了惊恐。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你……你别过来!”
“我报警!我要报警!”
“你这是当街行凶!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看着夏承飞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陈思渊忍不住嗤笑出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承飞,眼神里满是戏谑。
“报警?”
“好啊,你报。”
“你大庭广众之下抢人,指使手下殴打他人,我这属于见义勇为,顶多算防卫过当。”
“我进去蹲几天拘留无所谓,我有的是时间。”
陈思渊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
“但是夏大少爷,你经得起查吗?”
夏承飞拿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
陈思渊蹲下身子,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他,压低了声音,却字字诛心。
“两年前在京城三环飙车,撞断了一个环卫工人的腿,最后找人顶包,赔了五十万私了。”
“一年前在酒吧给女大学生下药,人家要告你,你让你爸动用关系把那女孩逼得退学回了老家。”
“还有你名下那个皮包公司,专门用来帮你爸洗黑钱的吧?”
“你说,警察要是来了,是抓我蹲几天,还是把你这些陈年旧账都翻出来,让你把牢底坐穿?”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承飞的心口。
夏承飞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怎么知道?
这些事明明都处理得很干净!
看着夏承飞惊恐到失语的样子,陈思渊站起身,不再理会这只丧家之犬。
他转过身,看向了一旁满脸是血的牛犇。
牛犇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都不敢看陈思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