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云涧游’这时候可是旺季,能有魄力让整个俱乐部停业整顿,只为了一场求婚的。”
“除了你这个大老板,还能有谁?”
“哪怕是那些顶级会员,砸再多的钱,也没这么大的面子吧?”
陈思渊哑然失笑。
确实。
这几天“云涧游”对外宣称是内部装修,暂停营业。
整个俱乐部几百号员工,全都在围着这一件事转。
这阵仗,想瞒住林思思这个股东,确实是不可能。
“既然姐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是,我打算明天求婚。”
“就在咱们的泳池边上。”
得到确认,电话那头的林思思沉默了几秒。
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又带着几分作为过来人的关切。
“思渊,姐是真替你高兴。”
说到这,林思思的话锋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不过……”
“姚家那边,那两口子你搞定了吗?”
“姚成锋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要跟清竹求婚,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那是清竹的亲生父母,到时候大喜的日子要是闹起来,脸上都不好看。”
听到这番话,陈思渊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睥睨天下的冷傲。
他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语气淡然,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搞定他们?”
“思思姐,你觉得现在的我,还需要去刻意搞定他们吗?”
电话那头,林思思久久没有说话。
隔着听筒,陈思渊似乎都能感觉到她的震惊。
半晌,林思思才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欣慰和赞叹。
“思渊啊……”
“你跟以前,真的是不一样了。”
“行,既然你有这个底气,我就放心了。”
陈思渊心头一暖。
“那就多谢姐了。”
“对了,光说我了。”
“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上次你说想拓展的那个美容线业务,现在有眉目了吗?”
“美容线那也就是个添头,真正让我省心的,还是集团内部的事儿。”
林思思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林云乾那家伙,现在老实得跟只鹌鹑似的,见了我都要绕道走。”
“至于林云坤,哼,已经跟林氏集团切割干净了。”
“现在整个董事会,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说到这,林思思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感激。
“还有个好消息。”
“我家老爷子前些天立了遗嘱,也是公证过的。”
“等他百年之后,这偌大的林氏集团,就真正意义上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陈思渊听着电话那头的喜讯,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好事啊,思思姐,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把那帮蛀虫都清理干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林思思那略显感性的声音缓缓传来。
“思渊,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
“姐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管是收拾林云乾,还是逼退林云坤,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离得开你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要不是当初你给了我那几个关键的把柄。”
“这两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会儿估计还在跟我争那一亩三分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