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万万不能!”
杨凡刚指着那个妻妾让她出去筹钱,没想到这胡雕澈竟然自己先反驳了起来。
“哦,为何不可?”
杨凡故作疑惑。
“因为...因为...”
胡雕澈吭哧半天竟然一句话说不上来。
无他,因为杨凡指的这个妾室不是旁人,而是刚才这胡雕澈要送给‘杨凡’的妾室。
你想想,那刚才主人家都要把自己给送出去,这要是得了这胡雕澈的凭证,得到一千万两,那还回来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是存心不想给我钱!”
杨凡脸色一变,装作一副愤慨的样子。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是笃定了我杨凡是个好人,不敢动手打你!”
“既如此!”
他手中长枪一横,一枪杆就抽在了胡雕澈的身上。
“也好叫你瞧见瞧见我之所以成为通缉犯的本事!”
一枪杆下去,胡雕澈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半天才抬起了身子。
他感觉自己命好苦啊!
杨凡这嘴里的话他是不是刚才听说过?
“咳咳,杨兄,让人去筹钱,让人去筹钱!”
他一口气好半晌才上来。
“只是杨兄,你能不能换一个人去!”
“这小妾我才刚娶回来,还不是太熟?”
他终于在杨凡的手底下妥协,开始顺着杨凡的话去说。
“不熟?”
杨凡鄙夷的看了一眼胡雕澈,又看了看那个妾室。
“不熟,那我可不管!”
“就她了!”
他似乎是看出了胡雕澈的顾忌。
“她要是真拿了钱跑了,那只能说明你胡老板眼光不行,那可怪不得我!”
“你!”
胡雕澈还要嘴硬,可是杨凡手中长枪轻轻一抬,他感觉自己的腰腹好像又开始疼起来。
“好,就她,就让她去!”
说着他恶狠狠的看向那个妾室,把腰间的玉佩递给了他。
“去隔壁刘老板家支取一千万两银子!”
他瞪大眼睛恐吓那个妾室。
“要是敢携款逃跑,上天入地,我剁了你!”
那妾室抽抽啼啼,看了杨凡一眼,这才慢慢的走出了胡府。
那妾室走后,整个胡府安静了下来,冷风一吹,胡老板这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疼。
能不疼吗?
耳朵掉了一只。
腰腹被打了一枪。
腿还被踩断了一只!
更严重的是,他现在一毛钱都没啦!
多年的积蓄全都完了!
现在还要去借债!
借债!
那刘老板的钱是那么好借的吗?
他可是放高利贷的!
杨凡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胡雕澈的表情。
他心里舒坦多了。
从来到西北这地界起,他就已经开始筹备起对胡雕澈的打击行动。
刚才假扮盗匪就是第一次行动,目的就是强取豪夺。
至于那些偷盗的款项,杨凡则是在出门的时候就已经递给了街上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