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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
井口前风大,透着一股秋日的萧瑟。
胡正阳带着三个身强力壮的矿工早早等在原地。这三个都是矿上出了名的硬汉,虽然听说井下邪乎,但跟着黄云辉,没人打退堂鼓。
“都过来。”
黄云辉从箱子里拿出五个大搪瓷缸子,里面装满了他熬好的药汤!其实就是兑了足量灵泉水的温开水。
“喝了。这汤能抗毒提神。”
几人二话不说,端起来一饮而尽。
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原本因为早起发僵的身体瞬间一轻,头脑清明,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
“好家伙,生哥,你这药汤绝了!”胡正阳咂了咂嘴。
黄云辉把昨晚连夜赶制的防毒口罩分发给几人。
“戴上,勒紧。下井之后,无论发生什么,绝对不许摘下来。”
众人依言照做,把口鼻捂得严严实实。
黄云辉背起装满检测管和简易工具的木箱,拎起矿灯,按下了升降机的开关。
“走!”
粗糙的铁栅栏门关上。
升降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摩擦声,带着五人缓缓坠入黑暗。
头顶的光线迅速被吞噬,只剩下矿灯的几道光柱在漆黑的井筒里来回扫射。
越往下走,空气越发沉闷压抑。
很快,升降机触底停稳,停在了深度一百多米的采掘面上。
黄云辉第一个跨出轿厢。
即便隔着特制的口罩,他依然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煤粉味,以及一丝微甜却令人作呕的腥气。那是高浓度一氧化碳和伴生毒气特有的味道。
前方是深不见底的巷道,像是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静静等待着猎物。
黄云辉握紧矿灯,打了个手势。
“都跟紧我,注意脚下,随时留意头顶岩层。”
空旷的巷道里,五人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一步步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探去。
黄云辉打开防爆矿灯。特制的厚玻璃罩透出稳定的一束黄光,在粉尘飞扬的巷道里劈开一条路。
四周逼仄,必须弯着腰才能勉强通行。顶上的支撑木架有些发黑变形,深处时不时传来“哐当哐当”的掘进声,那是前线的采煤班还在干活。
“踩着我的脚印走,当心碰头。口罩戴严实了,别乱摸乱碰。”黄云辉头也不回地嘱咐,声音隔着厚口罩有些发闷。
他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掏出玻璃检测管,掰断封口,凑近几个通风死角。试剂肉眼可见地变了颜色。
“瓦斯超标了。”黄云辉皱起眉头。
他又拿出地质锤,在巷道侧壁敲了几下。岩层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扑簌簌往下掉渣。
跟在后面的胡正阳咽了口唾沫:“生哥,这啥意思?”
黄云辉捏碎一块煤渣:“煤层太软,地应力全压在这儿了。再这么硬挖,这片巷道早晚得被压垮。必须从东边打硬岩巷道绕过去,这边只能做辅助。”
旁边一个有经验的老矿工凑过来一看,恍然大悟,脸色发白:“难怪……我说这几天顶板老是往下掉石片,原来根子在这儿!”
黄云辉点点头。情况摸清了,这地方不仅瓦斯排不出去,结构也是个定时炸弹。
“情况摸得差不多了,撤,先上去再说。”他收起工具。
几人刚掉头,还没走到相对宽敞的中转站。
“轰隆!”
地底深处猛地传来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脚下的巷道剧烈摇晃起来!
“塌方了!”
“快跑!”
深处传来变了调的惨叫。头顶的碎石和煤块像下雨一样砸了下来。
“靠墙!贴紧石壁!”黄云辉厉声大吼,一把薅住胡正阳的后领,猛地将他拽进岩壁的一处凹陷,自己也迅速贴了过去。
一片混乱中,一块脸盆大小的顶石突然松脱,夹着风声直奔黄云辉的头顶砸来!
速度极快,根本避无可避!
“生哥!”胡正阳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黄云辉眼神一凛,指尖悄然一动。
就在巨石即将砸中他的瞬间,凭空消失了!直接被他收进了灵泉空间。
在外人眼里,只觉得是一大片扬尘卷过,那块致命的石头像是擦着黄云辉的肩膀砸偏了,直接落地碎成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