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这些人也是可劲了使唤对方,恨不得将范金有当牲口对待!
“可问题是,小酒馆的名声被毁了,老客人都不愿意捧场,想要把生意重新做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平安,你快想想办法,这两天我跟慧真都愁坏了!”
“对啊,小师父,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看着眼前跟自己关系莫逆的两个女人,都是一副眼巴巴的模样,
杨平安也是忍不住乐了。
“办法当然是有的,关于小酒馆的名声想要重新恢复起来,说难也难,说不难其实也简单,”
“最关键的在于不破不立!”
“如果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想要重新恢复起来名声可就麻烦了,”
“但慧真你要是舍得花大代价,在咱们前门街重新立起小酒馆的口碑,在亲自登门给那些熟客赔礼道歉,说几句好话,让他们到时候帮忙捧捧场……”
“何况他们也知道,整件事情跟你没多大关系,是范金有在胡作非为,只要咱们把面子给足了,来喝酒的这些老客人还是会愿意捧场的。”
毫无疑问,
这番话也是说到了徐慧真的心坎上!
“小师父,那你说的壮士断腕是……?”
“砸!”
“之前范金有不是往酒里掺水吗,那咱们就当众把这些酒水全部销毁,”
“另外,之前来喝酒的客人,按照规矩十倍赔偿!”
“只要咱们重新把小酒馆的信誉和口碑立起来,就不愁客人不买账!”
好歹杨平安前世也看过各种商业公关的桥段,
自然明白这些所谓的公关,
最重要的是让消费者看到商家敢于认错,知错就改的态度,
挨打就要立正!
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非要玩和稀泥,混淆视听,亦或是找临时工顶包的那一套来糊弄消费者,
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呀?
而这种小花招,即便能骗过消费者一时。
等到顾客反应过来之后,
只会更加恼怒!
毕竟,没人想被当成傻子耍。
更不要说,
有些商家明明做错了事,反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看似是在道歉,
实际却摆出一副爹味拉满,教育消费者的口吻,
那么,
消费者自然不惯着这些高高在上的商家!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既然你愿意意好好的做这份生意,赚消费者口袋里的钱,
咱们就换一处地方消费!
反正,上哪花钱不是花?
要是有选择的话,谁会愿意钱花了还得跪着给人当孙子?
咋,真以为离了你太阳就不会公转自转?
闹呢!
“真砸啊?”
听到杨平安这话,徐慧真也露出一抹肉疼之色。
“那些酒可都是范金有真金白银,花了咱们小酒馆的钱从牛栏山买的,”
提到这个事,徐慧真就憋着一肚子的火。
反正她是怎么都没想明白,
范金有这个大聪明是怎么想到往酒里掺水的?
也不想想,
当初贺老头那样做是因为酒足够便宜,
而对方掺水也是有分寸的,没有让酒的味道降低多少。
至于范金有往酒里掺的那些水,
这两天,徐慧真也去仓库看了一下,还亲自尝了尝,
至于味道嘛,
反正如果不是有陈雪茹在旁边拦着,她当时就想提着酒坛子给范金有开瓢!
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辛辛苦苦养个闺女,
虽然算不上大家闺秀,但也是知书达理,小家碧玉的那种。
结果突然遇到个黄毛,不到半年就被对方带坏了!
喝酒蹦迪泡吧纹身……学得那叫一个快,连头发都染成了五颜六色!
换成哪个老父亲看了还不得被气得脑溢血?
而对于徐慧真来说,小酒馆就是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自然没法容忍别人在小酒馆里胡作非为!
“慧真呀,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舍才有得……”
“要是只盯着这点蝇头小利,那才叫丢了西瓜捡芝麻呢!”
“我知道,我只是……有点心疼,”
听到这话的徐慧真,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但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肉痛。
除了这个,咱们再说说小酒馆今后怎么赚钱……
对此,杨平安也没有一昧的安慰徐慧真,
反正这个事情对方迟长能想通。
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果不其然,听到赚钱这两个字,
徐慧真顿时眼前一亮,也是重新打起了精神!
“小师父,你快说,”
“一想到小酒馆这么多人都指望我养着,我现在连觉都睡不好,眼睛一闭都在想这个事呢!”
听到这话的杨平安顿时一乐,
有心吊一吊徐慧真的胃口,但还是架不住对方的眼巴巴的小眼神,只得继续说道。
“其实……这个事情说起来也简单,”
“之前范金有不是把小酒馆旁边的铺子给改成了食堂吗?”
“他的方向倒是没什么毛病,想要提高小酒馆的营业额,光靠着卖酒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新的盈利点,”
“但是以小酒馆这个体量,如果一天三顿做堂食,不说能否忙得过来,而且根本没法与人家正儿八经的酒楼饭馆竞争!”
“所以,咱们必须另辟蹊径,发挥咱们的优势,比如说专门经营早餐……就卖点包子稀饭豆汁什么的,”
“要是生意慢慢做起来了,中午的时候还能卖一卖盒饭……咳咳,就是快餐,”
想到这个年代连打包盒都没有,
杨平安立马改口道,
“快餐?”
“对,那些有钱人下馆子去酒楼饭馆里点菜,”
“一顿饭下来起码得等上二三十分钟,才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闲工夫,而且也没有时间自己做饭……咱们可以针对这些人,做一些分量比较大味道又不错的炒菜,”
“只要客人掏钱,就可以在这些菜里任选几道自己喜欢的,既可以打包带走,也可以选择堂食,”
“至于一荤两素,还是两荤三素,这些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说得简单一点,就跟轧钢厂的大锅饭差不多,顶多菜品的种类稍微多了点”
“这……能行吗?”
一番话出口,
无论是徐慧真还是陈雪茹,心中有些没底。
毕竟这种经营模式二人都没有尝试过,根本不知道是否有可行性。
“只要价格合理一点,薄利多销,饭菜的味道能保证,不愁没人买账!”
这一番话,杨平安也是说得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