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下方众人非但没有反对,反而纷纷表示支持。
唯一不爽的,也只有林芸棠本人了。
林芸棠直直地盯着韩易,她不明白,也不清楚为什么韩易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说,自己还比不上年纪已经快过三十的小娘吗?
男人不都应该喜欢青春靓丽的少女吗?
还是说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得他厌弃了?
总之,此时此刻的林芸棠脑海当中,想了很多很多。
但独独想不通,韩易这么做的动机。
而韩易也全然不打算向林芸棠解释这一切,一直都在他的盘算之中。
高台上,林芸棠看着韩易转身离去的身影,衣袖当中的拳头,越握越紧……
中午时分。
韩易独自一人坐在南城门的城楼上。
他依靠着围栏,手里抓着一根鸡腿,吃得津津有味。
不多时,就见到下方有大批人马,迅速齐聚。
这些人从各个地方奔跑而来,如韩易一开始所吩咐的那样,全部都站在城门口的平地上。
一眼扫去,人数在一两万人左右。
这些人个个仰着头,看着城楼上的韩易。
韩易的事迹,早就已经在他们的群体当中,传扬了开来。
因此,他们从下往上看着韩易的目光当中流露出来的,是一份对强者的崇拜。
韩易这时把放在旁边的沉渊藏锋剑抬了起来。
沉渊藏锋剑一经出现,下方众人立即有所骚动。
因为众所周知,这把剑,赵友良从不离身,它也是青山军,一个权力的象征。
这时候,韩易将这把剑高高举起,然后,反转着丢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重响。
二百多斤的沉渊藏锋剑,“轰然”插在了下方的泥土之上。
接着,韩易从围栏上轻轻一跳,整个人恰似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韩易身体在下落的时候,眼前众人目光当中流露出来的,满满都是,浓浓的崇拜之意!
韩易两脚没有踏地,而是轻飘地站在了沉渊藏锋剑的剑柄上。
韩易笑着说:“弟兄们能来,那就是给我韩易面子。”
“我这人呢,没读过几年书,知道的什么大道理不多。”
“我唯一清楚的,就是一世人两兄弟!”
“所谓的兄弟,不是跪在庙里磕头、喝血、拜把子。”
“而是谁在危难关头,站在我左右的,那就是兄弟!”
“既然是兄弟,那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韩易几句话,正如他自己所说,并没有包涵什么深刻的大道理。
但是,听到眼前这些青山军士兵将官们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顺耳,特别的好听。
毕竟,他们都来自社会底层,他们听不懂那些大道理。
但是,韩易这些话,却能够实打实地嵌入到他们心里头。
韩易接着说:“我这个人啊,从来不看出身。”
“无论是山上当强盗的,还是在街头巷尾做一些无本买卖的。”
“大家都是爹娘生的,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谁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想干那些腌臜肮脏事情的,我说的对吧?”
韩易的话,几乎打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众人纷纷呐喊。
韩易接着说:“而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就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