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则是嘿嘿发笑:“没什么,小意思。”
“倒是公主殿下这时候来找我,应当有事吧?”
武令玥定定地看着韩易,越是与韩易接触,就越发现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劲。
表面上看着,好像是率性而为,但实际上,却有深谋远虑。
也得亏他们二人不是对手或者敌人,不然,武令玥还真没办法睡个囫囵觉。
武令玥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以我们如此速度,再两日就能够出高平郡。”
“过了高平郡,便是江西,江西是吴王的地盘,就算我们小心再小心,必然会被他们发现。”
“以吴王的性格,只怕会对我们起杀心,你要如何应对?”
韩易这时却是嘿然一笑,他说:“公主殿下,咱们反客为主便是。”
武令玥眉头微皱,问:“如何反客为主?”
韩易笑盈盈地说:“反客为主的方法有很多,最为直观且直击要害的,就是把你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武令玥很自然地转头,把目光投向武妧嬅。
她说:“你的意思是,让武攸基知道女帝已经归来这件事?”
眼见韩易点头,武令玥却说:“不行,在回到东京之前,这么做太危险了。”
“你对武攸基不了解,此人极其阴狠狡诈,而且他蛰伏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是绝对不可能会放过的。”
“除非是我母亲真的亲临,否则,武攸基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拦。”
“而且,你别忘了,武攸基身边还有剑圣,他是大宗师,他一眼就能够分辨出女帝的真假。”
韩易这时则是哼哼出声:“大宗师萧亭雨?如果是他去盛京袭击李世庭之前,也许还能够在女帝面前装模作样,但是现在他不够格。”
“堂堂大宗师使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哄骗江湖好手前去铁矿挖矿,找寻逍遥王宝藏,同时,还需要五百个吴王的亲卫伴随左右。”
“这哪算什么大宗师?他简直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骗子。”
韩易毕竟独自一人从萧亭雨的全力追杀之下逃离。
还真别说,在评价萧亭雨这方面,他是有一定说服力的。
而且,自打韩易从萧亭雨手底下逃脱之后,整个庆和郡就四处流窜剑圣徒子徒孙。
这些人就像是一张大网,迅速张开,想要抓住韩易这条无形的小鱼。
只可惜,韩易实在过于狡猾,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任由萧亭雨还在庆和郡四处寻找,都是一直搜寻无果。
韩易知道,以武令玥现在的心思,自然是不敢直接正面武攸基的。
他笑着说:“公主殿下放心,女帝可是大宗师,只要她现身,无人胆敢靠近。”
“而且,这是最快、最好,也是最便捷的方法。”
“不然,你绕来绕去,反倒是会影响咱们北上的进程。”
“这不等于增加风险,给武攸基一个可乘之机吗?”
武令玥短暂沉默之后,说:“你这话倒也没错,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说。”
“只不过,得找一个合适的契机,让女帝公之于众,避免有些人过度猜疑。”
韩易嘿然一笑,他说:“这简单,我杀了郭四康之后,把薛狄城的令牌丢到他的头颅旁边,这会儿郭家的人应该已经拿到令牌了。”
“没猜错的话,高平郡太守郭太平已经在琢磨着如何对付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