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袖娘眼眉不由地轻轻挑了起来,看着杜梓腾笑着说道:“怎么?杜公子堂堂杜氏家族的嫡子,难道还输不起吗?”
杜梓腾直戳戳地盯着刁袖娘,他心里面那一团火,早就已经被刁袖娘给撩到了天际,直冲天灵盖。
他脑海当中,当下只有一个念头,现在、立刻、马上要得到这个女人,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婉转哭泣。
为此,杜梓腾紧咬着牙关,看着刁袖娘,说:“二娘,本公子有的是钱,只不过今天带得不多,不如你我再赌一局,如何?本公子以自己的人格作担保。”
刁袖娘这会儿直接就换上了一副冷硬的面孔。
她说:“杜公子,我们这里是赌场,不是那些青楼楚馆,概不赊账。”
“你要是没钱,那就请恕奴家失陪了。”
眼见刁袖娘要走,杜梓腾连忙大喊一声:“等一下!”
杜梓腾直接把自己腰间代表着他身份的玉佩取下来,放在桌面上。
他说:“我用这块玉佩做抵押!”
刁袖娘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道了句:“杜公子,奴家还是刚才那句话,这里是赌场,不是当铺,你的玉佩在我这里不值钱。”
对于杜梓腾来说,刁袖娘越是如此,他就越加心痒难耐。
如果是平时倒还好,可是,刚才那差点就唾手而得的感官刺激,让他现在已经欲罢不能。
杜梓腾为了得到刁袖娘,他已经两眼发红,跟中了魔怔似的。
他说:“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写欠条,本公子以自己的身体作抵押。”
“本公子的身份,抵个十万两黄金,不过分吧?
刁袖娘虽面无表情地看着杜梓腾,但心里却已然笑开了花,上钩了。
她刚才那么卖力的表演,就是为了让这傻子上钩,把自己给抵押了。
有了白纸黑字和这块玉佩,韩易布置的任务,她就算圆满完成了。
于是,刁袖娘故作为难地闲话了两句,最后这才说:“奴家也不是刻意要为难杜公子。”
“只不过人嘛,奴家可是一个弱女子,如今只身一人在外,总是要多为自己筹谋的,这点,还希望杜公子能够原谅。”
杜梓腾哪里听得去这些,他现在只想要得到刁袖娘,然后伸手撕开她的衣服,把她身上所有的布条全部都扯开,就像是剥鸡蛋一样,然后,他便可以尽情畅快的享用。
杜梓腾本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平日里也是机智过人。
不过,但凡只要是个人,都会有他的缺点。
杜梓腾的缺点很明显,尽管出身优越,有着常人几辈子都无法得到的财富,以及可能几代人、十几代人都无法获得的声望以及社会地位。
但是,也正因为他在这样一个注重声誉的家庭里长大。
从小到大,他都被灌输了一个为了家族,可以牺牲一切的观念。
在为人处事上,一切都是小心谨慎,从来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随着年纪的长大,这些年来所压抑的情绪,就像是一头凶兽,在不断地吞噬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也使得杜梓腾越来越渴望释放自己。
而最佳的方法,自然就是在女人身上。
特别是绝色美人的身上,倾注他所有的精力、体力。
眼前这一切,就如同昨天晚上一样。
本来,他已经可以把自己的表妹牢牢地抱在怀里,狠狠地去拿捏,去蹂躏,去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