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巨蟒，正在缓缓绞杀猎物。
林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种表情，沈岩很熟悉。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网时的快意。
“回溯。”
林逸嘶哑的嗓子里蹦出两个字。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屏幕上的红色瞬间崩解。
原本凶猛的攻击数据，竟然在眨眼间被逆向改写，变成了无数个绿色的“OK”。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空气里的键盘声戛然而止。
修车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主机风扇疯狂转动的嗡嗡声。
顾青山看着屏幕，那张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良久。
他把手里的扳手扔到了地上。
“行了。”
“滚吧。”
这就完了？
林逸显然还没从那种高度紧绷的状态里退出来，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顾青山，又看向站在门口的沈岩。
“老师……我……”
“我滚。”
顾青山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点了半天没打着火，烦躁地把打火机也摔了。
“这破地方养不起你这条龙了。”
“把你那堆破烂收拾好，别给我留垃圾。”
林逸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沈岩走过去，一把扶住了他。
入手全是骨头，这子这一个月估计没吃过几顿饱饭。
“做得好。”
沈岩拍了拍林逸的肩膀，把一股子温热的力量传给他。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像是天籁一样响起。
【叮。】
【恭喜宿主，林逸成功掌握“天驱”防御架构。】
【深空科技核心数据安全性提升至MAX。】
【获得额外奖励：顾青山的私密情报（关于十年前那场金融风暴的真相）。】
沈岩不动声色地关掉系统界面。
他把林逸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转身看向顾青山。
“顾先生。”
沈岩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轻轻放在那张满是油污的桌子上。
“这是学费。”
“里面没多少钱，也就五千万。”
顾青山看都没看那张卡一眼。
他又从那堆破烂里翻出一个新的打火机，终于把烟点着了。
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把他的脸遮得模模糊糊。
“拿走。”
“老子教徒弟，从来不收钱。”
“再了，那是他自己拿命换来的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老头，嘴还是这么硬。
沈岩笑了笑，并没有把卡收回来的意思。
“这不仅是学费。”
“还是聘书。”
顾青山夹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聘书？”
“怎么？沈大老板想让我去给你看大门？”
“深空科技缺一个首席安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