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脑子有病吧?
“小子,你是来找茬的?”
胖子眯起眼睛,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身后的四个保镖也围了上来,把沈岩和陈光科堵在了中间。
陈光科撸起袖子,冷笑一声。“怎么着?想练练?我这拳头可是专门打狗的。”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沈岩却只是淡淡地看着那个胖子。
“我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打架的。”
“你要是出得起比十万更高的价,这东西归你。”
“要是出不起,就滚一边去。”
沈岩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和自信,让那个胖子心里打了个突。
这人不简单。
能在这种地方随手甩出十万块,而且面对威胁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人,绝对不是普通游客。
胖子犹豫了。
他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也知道有些人惹不起。
为了个破炉子,得罪一个看不透深浅的人,不划算。
“行,小子,你有种。”
胖子恶狠狠地瞪了沈岩一眼,挥了挥手。
“我们走!”
看着胖子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陈光科不屑地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沈岩没理会这段插曲。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黑乎乎的铜炉,拿在手里掂了掂。
分量很沉。
透过那层厚厚的油泥,他仿佛能感受到里面封存了几百年的历史厚重感。
二十五亿。
到手了。
“老板,谢了。”
沈岩冲着还在发呆的老头点点头,转身就走。
回到宾馆房间,沈岩让陈光科去守着门。
他从卫生间找来一条毛巾,沾了点热水,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个铜炉。
随着油泥被一点点擦去,铜炉露出了原本的紫红色泽。
那种颜色温润如玉,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果然是正宗的大明宣德炉。
而且是宫廷御用的那种。
沈岩把铜炉翻过来,手指在炉底轻轻敲击了几下。
声音沉闷,不像是实心的。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把小刻刀,沿着炉底的一条极细的缝隙,轻轻撬动。
“咔哒”一声。
炉底的一块铜板竟然松动了。
沈岩深吸一口气,把铜板取了下来。
在那狭小的夹层空间里,静静地躺着一卷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
沈岩的手指有些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把油纸展开。
那是一卷残破的画卷。
虽然只有半截,虽然边缘已经被虫蛀得不成样子。
但当沈岩看到画卷上那气吞山河的笔触,和那个鲜红的“乾隆御览之宝”印章时。
他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江山万里图》。
这不仅是财富,更是国宝。
有了这个东西,他回京海之后,就有了一张通往真正顶级权贵圈子的入场券。
那些还把他当成暴发户看的老牌家族,看到这个东西,恐怕都要跪下来叫爸爸。
沈岩把画卷重新包好,放回夹层,小心翼翼地复原。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此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雾隐镇的青石板路上。
沈岩拿出手机,给远在京海的安然发了一条信息。
“帮我联系故宫博物院的专家,我有东西要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