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在颤抖,灵魂在共鸣。
“拜见……祖!”
声音汇聚成洪流,震动云霄。
石云峰站在原地,神情一滞。
石天也是面色抽搐,按照道理来说,他的血脉浓度确实是石族中最为浓厚的,哪怕是先祖石王也不如他。
但他偏偏又辈分小,不过不碍事,很多人看不清他。
石云峰望着这片皇城,看着一张张陌生却又亲切的面孔,胸口忽然发紧。
“这些……”
“都是我石族的孩子?”
石天点头。
“边荒一脉,从未断绝。”
“只是……走得太苦。”
石云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眸中已有寒光。
那是久经风雨的老者,对族人遭遇的心痛,也是对未来的决断。
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他来操心,血脉是最好的证明,无须担心一切。
石天迈步,来到祖地祭坛。
祭坛之上。
一枚雪白的头骨悬浮,光泽温润,宛如玉质,其上隐约流淌着岁月的痕迹。
那是禁区之主,学究天人,神秘强大的仙王。
也是罪州石族这些岁月的守护者,石王等还在原始帝城。
石天站定,拱手一礼。
“先生这些年,护我石族,辛苦了。”
声音平静,却让整座祭坛轻轻一震。
雪白头骨中,神识骤然苏醒。
下一刻。
一道虚幻身影自头骨中显化而出。
禁区之主现身。
他原本神情温和,从容淡定,目光如古井无波。
可当他真正“看清”石天的瞬间——
那份从容,轰然崩塌。
“你……”
他猛然前倾,目光死死锁住石天。
不是在看血衣,不是在看伤势。
而是在感知生命本源的层级,那是一种无法逾越的鸿沟,如一粒蜉蝣见青天的无力感。
禁区之主的声音第一次失了分寸。
“这不可能。”
“当年你才初入仙道。”
“这才几年?”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否定自身认知。
“仙王……”
“在你面前,竟如尘埃。”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是上苍之子?”
话音未落,自己先摇头。
“不。”
他苦笑。
“上苍之子,也不该有这种高度。”
禁区之主抬头,看着石天,语气近乎失态。
“你若立于诸天之上。”
“上苍,怕是也要低头。”
“上苍之父……或许才勉强配得上。”
这位向来温文尔雅、心境如海的仙王残念,此刻竟彻底失去了儒雅。
因为他看见的,是超越仙王、超越认知的生命形态。
石天并未否认,也未解释。
只是看着那枚头骨,语气自然。
“先生既护我石族。”
“我自当还先生一个完整人生。”
禁区之主一怔。
随后。
猛然抬头。
“你……说什么?”
石天目光平静。
“我可助你复生。”
这一刻。
禁区之主的神识,彻底震荡。
不是惊讶,是难以抑制的狂澜,超越仙王的存在,他认为自然是有资格。
“复……复活?”
他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