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晶芝进入这死水之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又被敌人紧抓他的弱点,弄来这么多恶心的污泥砸过来,实在是
白慈脸色一沉,怒声喝道:“竖子手段,实在卑鄙”
话音刚落,白慈双唇紧闭,眼睛圆睁,头顶悬浮的那个灰白色圆球忽然光芒大作,发出丝丝缕缕的纤细佛光,穿透白慈的佛光护罩向着那污泥潭就射了过去。
那密密麻麻的佛光如此厉害,砸来的污泥遇上佛光,顿时就消融了去,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而佛光仍旧毫不停留,直接射向那污泥潭中,随着佛光的射入,那污泥潭中的污泥顿时飞速消融不见,金乌蚰扁平大嘴一张,股股灵气喷向那些佛光,却不但没有阻止佛光的攻势,就连它直接的灵气都被佛光吸纳了去。
白慈冷哼一声,这金乌蚰乃是污秽至极的妖兽,让它修炼到七阶圆满,简直就是老天瞎眼了,脑子还这么不好使,那佛光刚好能够克制天下污秽,它还自动的往上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金乌蚰的阻止没有起到作用,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污泥潭中的污泥消失得一干二净,就连这洞穴之中的死水都向被过滤了一遍一样,变得清澈透明,仿佛刚刚从活水源头流入一般。
一直以来踩了狗屎还不能甩掉的感觉终于消失了,白慈松了口气,觉得浑身畅快起来了,不由嘴角含笑,手中法诀动得更快,在清澈净水之中显得更加耀眼的佛光灵棍更是佛光大放,高高擎起,向着远处那怔立不动的金乌蚰就迎头砸了下去。
金乌蚰全身硬壳就是最好的防御护罩,刚才佛光大作,不但净化了污泥和死水,就连它身上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污秽都一并消融了去,现在的金乌蚰,二十多丈的身体盘在水中,全身硬壳黝黑发亮,显得气势熊熊。
可惜真实情况并非如此,不但金乌蚰的黑棍被佛光消融了去,就连它本身也被佛光困住,动弹不得,这一物降一物的定律让它并没有什么机会来发挥它的自身实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迎头砸来的佛光灵棍。
噗的一声闷响,佛光灵棍砸中那金乌蚰坚硬的头颅,虽然它的头颅完好,可是它的两只小眼睛却承受不住这种猛烈击打,顿时从眼眶之中爆裂出来,同时一股掺杂了碎裂内脏的污血从它扁平嘴中喷出,竟然是活生生的被那佛光灵棍砸烂了内腑。
佛光灵棍砸实之后,仍旧紧贴在那金乌蚰的头颅之上,白慈左手轻巧一抓,一个寸许大的迷你金乌蚰就从那佛光灵棍之下,挣扎被白慈给抓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金乌蚰的元神像是没有想到自己一身本领还没有怎么施展,就落得个肉身破灭的下场,挣扎不从,想要从白慈的摄取之术中逃走。
白慈嘿嘿冷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的扫视四周,若是金乌蚰有后援,怎么能够任由同伴被自己杀掉,元神也马上就要被自己所得,却还不出手
周围没有丝毫其他气息,难道是自己多虑了白慈一手摄住金乌蚰的元神,另一只手伸出,运气如刀,径直劈向金乌蚰坚硬的腹部,刚才他还吞吃了墨玉晶芝呢。
“扑哧”一声轻笑诡异响起,白慈顿时收回手刀灵光,同时用更多的灵气将金乌蚰的元神紧紧捆缚住,将它往自己的身边拉扯。
不料一股劲道突如其来,竟然也拉住金乌蚰的元神和白慈角力,金乌蚰的元神被定在半空中,一会儿向着白慈这边移动数尺,一会又向着相反的方向再一动回去。
“阁下何不现身,鬼鬼祟祟做这等小人行径”白慈目光闪烁,开口相激。
“叔祖勿恼,小子顽劣,唯恐叔祖责怪,故而不敢现身”一个清朗男声响起,就在白慈的对面忽然出现了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那男子眉目俊朗,气质温和,眉心之间一颗小痣,显得有些风流,嘴里说着惶恐言语,却是笑得开心,丝毫不见愧疚。
“是你”白慈恍然大悟,“方才那股七阶大圆满的妖兽气息,是你发出来的吧你果然狡诈,竟然隐身在这这金乌蚰之后,让我以为这金乌蚰实力强劲,一上来就让我耗损了这许多法力”
那男子仍旧是满脸温和笑容,却是双手一前一后丝毫没有放松对金乌蚰元神的控制,嘴里却是谦虚笑道:“叔祖见多识广眼力敏锐,小子若是不多动些脑筋,又如何敢在叔祖面前卖弄只不过小子还是没有想到,叔祖竟然能有佛修大能的舍利子,而且还隐忍至今才发作,让小子费尽了心机布置的这一切损失殆尽,实在是损失惨重啊”
第三百一十四章涅盘玉蔻花
第三百一十四章涅盘玉蔻花
白慈面无表情,只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那男子,忽然嘴角一提,算是一丝笑容,“你胆子很大,怎么,是想要杀我你可要考虑清楚,不要自寻死路”
虽然白慈轻巧的和那男子说着话,手上却没有放松对金乌蚰元神的控制,可怜的金乌蚰元神仍旧是处在被争夺之中。
那男子,也笑了,充满自信,缓缓说道:“叔祖言重了,小子也是迫于无奈,虽然族内祖训,不得自毁长城,灭杀我雪晶飞蛇一族腾飞的希望。但是现如今叔祖已经修为大降,今非昔比,我雪晶飞蛇一族腾飞的希望,未必就一定落在叔祖身上,小子不才,也自认为能承担起这一重任”
白慈脸上不显,可是一双眼睛却是猛然睁大,眼神如刀劈向那男子,仿佛要将这狂妄的后人给劈个稀烂。但是出于谨慎,又没有摸清楚这个现在明面上和自己修为相仿的后人的底细,白慈却尚不敢先行动手,只是不屑的道:“是么这种事情,本就是能者居之,我也不是那迂腐之辈,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男子忽然低头嗤嗤直笑,笑得白慈莫名其妙厌烦至极,就在白慈快失去耐心的时候,那男子却已经抬起头来,一脸诡异笑容,道:“叔祖认为,小子会明刀明枪的和叔祖动手吗叔祖修为高深,小子这点修为,正如叔祖指下的一只蝼蚁,为了不被碾成肉泥,小子只能无所不用其极,还望叔祖莫要和小子这个小辈计较这等小事”
白慈闻言,原本古井一般沉寂的脸上,怵然动容,那只金乌蚰就唰一下向着那男子移动了三尺有余,已经离白慈越发的远了。
在这男子出现之后,白慈就已经妖力流转,开始一点点的检查体内丹田经脉。原本只是悄悄为之而且也没有查出什么不妥,可是现在这男子竟然如此狡诈蓦然说出果然留有后手,白慈稍一分心,放松了对金乌蚰元神的争夺,竟然被这男子趁机占了上坟。
不过白慈却并没有将怒气表露出来,也没有重新加大力气夺取金乌蚰的元神,而是将大部分的精力用在内查之上。
的确,能够采用这种自虐一般的手段设圈套的,又岂会用光明正大的斗法手段白慈也是一路趟过各种厮杀浑水才能走到今天的,各种各样的手段,只有这后辈想不到的,还真没有白慈没做过的。
只不过随着后来修为的日益高深,那些手段也就束之高阁,改为遇上什么不妥之事,直接万钧压顶击杀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