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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刺耳的刹车声,黑色凯迪拉克停在破斧酒吧门口。

危寒树大步跨进门,在酒吧里扫视了一圈,雷子举着座机话筒,傻傻地看着从电话里忽然出现在酒吧的危寒树。

小军等三人也是愣愣的,他们知道危寒树是陈凉的男朋友,江平野的情敌。

同时还能感觉到,来自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身上的杀气。

雷子放下话筒,“危警官,你先坐,我们野哥真的出门了。”

“是真是假我有判断。”

危寒树冷着脸,确认江平野不在楼下,径直朝二楼走去,雷子四人忙上前阻拦,楼梯上的危寒树朝他们拔出枪。

四人僵硬地停住脚步,不自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他冷声道:“阻拦警察办案是什么罪名,你们应该清楚。”

说罢顿了两秒,立刻反身继续朝楼上走去。

江平野的房间在哪他很清楚,这个酒吧老板身世成迷,在南城只有一处房产,就是这个酒吧。

白天他在楼上卧室睡觉,晚上在楼下酒吧做生意,这个酒吧看起来就是他的一切。

他打开了江平野房间的门,没有人。

他又打开了所有房间的门,还是没有人。

雷子几个小心翼翼地走上来,你推我让,最后还是小军和危寒树说话,“危警官,雷子哥没骗你,野哥真的出门了,我们不敢骗你的。”

“是啊是啊。”

雷子他们赶紧在后面附和。

危寒树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小军看了雷子一眼,不敢撒谎,“应该是昨晚走的,反正我们今天早上起来就没看见他。本来以为他还在睡觉,没想到吃午饭的时候去叫他,人早就没影了。而且行李也带走了,显然是准备好了出远门。”

雷子补了一句,“是啊。我跟着野哥这么多年了,他很少出门,泡妞都在自家酒吧里,更别说出远门了。”

江平野趁着夜半不告而别,显然他发现了危寒树派来盯着他的人,所以有意避开眼线逃走。

危寒树这才发觉,他小瞧了江平野。

原来江平野一直是在扮猪吃老虎,明明具有高超的反侦察能力,却一直假装自己只是个不学无术的酒吧老板

九月,靠近缅国边境的地区,气温凉了下来。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而陈凉打开外面装着铁栏杆的小窗时,感觉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早上,她重感冒加发烧。

原本打算撤离出境的江潮生,在医生小心翼翼地提出如果这个时候带陈凉远行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时,犹豫了片刻。

“只能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24小时之后她发烧还没好,就算死我也得把她的尸体带出境。”

只要一天没出境,就存在一天危险,江潮生是刀尖上舔血的老江湖了,他知道24小时可以发生多少不测。

医生颤颤巍巍地点头,尽管他明白,24小时根本不足以完全治愈陈凉,他只能尽力而为。

在陈凉接受治疗的时候,直觉上的不安让江潮生心情降到谷底。

他命令自己的手下加强巡逻,一旦发现任何风吹草动都要报告,对本地警方的监控更加加强了两倍人手。

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安,连最喜欢的鲜花饼配大红袍都吃不香了。

“生哥”

怕什么来什么,手下匆匆忙忙进来禀告,江潮生的手一抖,差点摔了茶杯。

他皱着眉头,“怎么回事”

“生哥,江达来了”

江潮生松了一口气。

他很讨厌江达,这个父亲身边忠实的走狗。可他来了,总比警方或者军方来了要好。

他挥挥手,“他来了就来了,你慌什么”

“生哥,他带了好多人来”

江潮生立刻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黑色墨镜阻挡下,看不清眼神的情绪,“他只不过是个替老头子传话的秘书,带人来我这想做什么,还想造反不成”

“让他进来,看好他带的人”

江达从门外走进来,带着秋雨的寒气。

他先站在门口脱下雨衣,抖了抖上面的水交给随行的人,又脱了鞋子走进江潮生的客厅。

江潮生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一派大佬架势,看起来不像太子爷,倒像皇帝。

江达很理解。

这里毕竟是江潮生的地盘,虽然集团由江老大做主,但作为太子爷的江潮生有自己的小地盘,一点也不奇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江达显得格外客气,“潮生,你父亲特意让我飞一趟来找你,有件要紧事要谈。”

江潮生笑了笑,慢悠悠地坐起来倒茶,“什么事,说吧。”

江达直入主题,“听说你为了抓死神的女儿,还公然开枪袭击了警车。老大的意思一直是保持静默,之前你在南城的行动闹出动静已经让老大很不满了,这次闹得这么大,你预备如何交代”

江潮生眉头一皱,没想到江老大那边居然知道了陈凉的事。

显然,他的行动有人监视,甚至他手底下的人,很可能就有江老大派来的奸细。

江潮生一瞬间有种细思恐极的感觉。

他笑了,“是有这么回事,我听说的时候也很震惊。手下人不懂事,竟然做出这种高调的事情,我也很生气。”

江达眉梢一抬,“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指使他们做的,而是你的手下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任意妄为”

“对”

江潮生说谎不打草稿,同时给江达面前的茶杯添了七分满的茶,“我事后已经重重地训斥了他们,请转告父亲让他放心,他们以后不会了。”

江达无声地扯了扯嘴角,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在这个过程中,江潮生一直注意着他表情的每个细微之处,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破绽。

江达是没有破绽的。

一个年纪不算老却能在江老大身边混得比集团元老还好的人,他看似温和谦逊,实则老谋深算。

江潮生听到他嘴里淡淡吐出一句,“潮生,不是我要仗着江老大的名义教育你,你要知道,江老大的规矩从来不是这么处罚不听话的手下的。”

话是淡的,暗藏的锋芒是尖锐的。

越是包裹在柔和的表象下,越能刺伤人。

江潮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窗外大雨哗啦啦地下,雨水把窗台打湿,有些许溅到房间里来。

一个手下人悄悄走进来把窗户关上,江潮生忽然站起来大喝一声,“去,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