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不爽的松开手,轻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困乏的模样有些可爱了。
我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暗自嘀咕了一句,“小姨姐,你这么粗暴嫁会不出去的。”
唐郁反驳道:“嫁什么嫁,我现在是不婚主义者,爱一个人多麻烦。”说完,唐郁双手抱胸,似乎在强调自己的态度。
我不理解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又成了不婚主义者,贾臻对你的刺激有这么大吗?”
唐郁不屑的轻哼一声,“不关他的事,我不理解他对我的想法,但我也不会去抱怨什么。我识人不淑而已,交到一个他这种没有底线的朋友。再者男男女女的那点破事我在娱乐圈里见的还少了?大家为了点利益全是算计,婚姻和爱情都太不可靠了。一个人过得也挺好,不用每天患得患失,也不用处理那些复杂的关系。”
唐郁说着,刻意的瞥了我一眼,目光之中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我躲避着她的目光,转移话题道:“可能是吧,这种事情谁能说的清呢。你赶紧收拾吧,我送你去机场。”
然而,我却心想,爱情……在这个时代弥足珍贵的东西,司酥的亲身经历已经告诉我,不要试图从别人身上获得美好。如果对此抱有幻想,最终只能落得最悲惨的结果。
唐郁同样把那些莫须有的情绪藏进了心底,打了个响指,拍了我一巴掌,说道:“那你行动啊,去把行李箱的衣服叠整齐。”
我郁闷的反问:“那你呢?”
“看着你收拾啊,不然叫你来干嘛,让你来当客人啊。想得挺美啊你。”
我像拨浪鼓一样摇头,往后退了退,找理由拒绝道:“那不太方便,里面还有你的裤衩子呢。我一个大男人,你还是自己来吧……”
我说完,佯装无奈的叹气,露出一个尬住的表情。
唐郁径直往后一倒,直接躺在沙发上了。双腿笔直地翘起,眨巴着大眼睛,故意抿着嘴唇。像一只伪装成小白兔的大灰狼,快要露出真面目了。
“小孩,你干不干?我给若梦告状说你欺负我。”
这娘们竟然拿若梦威胁我,算你狠,我真服了。
我立马没好气的喊了一句,“唐郁!起来!”
她扒拉着自己的手指,看都不看我一眼,回应道:“小孩!干活,别停!”
无奈之下,我充当保姆替她收拾好行李。当我拎着行李箱喊她出门,她翻出墨镜潇洒的架在鼻梁上,享受的表情跟那皇太后似的。
“走吧,小孩。今天的服务姨很满意,到时候去爱丽丝请你吃饭。”
爱丽丝是一家西餐厅,听唐郁提起过很多次,但我还没去过呢。
我充满怨气的模仿着赵本山在春晚上的那句台词,“切,那我还要谢谢你呢。”
唐郁傲气的挺起胸来,两三步走在我前面,“小孩,记得关好门哦。”
……
地下车库,唐郁的那辆大众CC歪斜的停在停车位上,我借此机会一顿吐槽。
“小姨姐,以后能不能把车停正了,你看看把旁边大哥吓得,生怕让你的车给糟蹋了,把他的车停在车位的另一边边上。还有,你这什么审美,好好的一辆车三天两头还换个颜色,上次好像是偏一点蓝色的,今儿怎么又变回红色了。”
“闭嘴,臭小孩,不然以后你给我当专职司机,随便你想怎么停就怎么停。再一个,你不许质疑我的审美。你以为我想把蓝色换回来啊,那天倒霉的撞了车。后来去修车,人家说我改色没备案顺便帮我恢复了,就这还多收了我五千块钱。”
“改色不备案,你也是个人物,幸好交警没逮到,不然让你哭的机会都没有。”
“放屁,这辆车我拿到手的时候就是红色的,小曹开车去4S店检修。她拍照给我,我看到旁边有辆车刚改了蓝色很好看,我让她打听了一下,那工作人员说两万改色喷车漆,他们会帮忙做好售后备案什么的,我也是后来才明白自己和小曹又被坑了。”
由不得我心生感慨,还是女生的钱好赚。说话间,我们上了车,唐郁对着手哈气,然后打开暖风,感叹道:“西安的冬天冷得我好不习惯,这会儿坐车跟进冰窖没什么区别。”
我换挡踩了脚油门,“没有那么夸张,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我驾车离开小区,顺着曲江路上了南三环绕城高速。
唐郁早就闭眼假寐,此时突然睁开眼睛,噩梦惊魂般的惊讶道:“小孩,我想起来了,我在58同城上找了保洁打扫卫生,但我没有给她留备用钥匙。”
我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见她盯着我,似乎期待着我的回应。
我闻言无奈的说:“额滴个姨啊,这都上了绕城高速了,要去下一个口才能掉头。”
唐郁妩媚轻笑,轻轻戳了戳我腰间的肉,妖娆造作的模样,让我打了个寒颤。
“小孩……那个……我们商量个事情好不好?”
“不好!”
“这个可以好。”
“这个不能好,我本来就是想着把你送到机场,直接回我们县城。”
“你光自己回家啊,肯定要收拾一下行李,回家带点礼物对不对,到时候你就顺路路过我家,顺便把这把钥匙放在门口。”
她朝我晃了晃手心多出的一串钥匙,上面还挂着在长沙买的纪念娃娃。
记忆中的物品勾起那日的回忆,我和唐郁并肩站在湘江边上,静静的望着泛起涟漪的江面。那时候的我们,还保持的一种莫名的距离,现在已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