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长生将目光放在眼前的伯邑考的身上。
他当然是要帮助伯邑考做这个事情的。
不仅仅如此。
他更是要将其当个事办的。
“能,当然是有着其它的解决办法的。”
伯邑考心中诧异,他在西岐寻找了无数的相师,但凡是听到是为他解决这个事情的,那都是拒绝的飞快。
然而到了眼前的这个命馆的馆主,情况终于是发生了改变。
他的眼眸瞬间比平时多亮了几分。
“那就请教馆主了。”
伯邑考这段时间已经在学着监国了,就算如此,想到父亲马上就要入狱七年,他都是感觉到心神不宁。
所谓的七年在他看来那完全就是说辞,实际上那一定是有着陨落的风险。
他伯邑考完全做不到一边安稳的监国一边等父亲死的事情。
现在的他心中忽然升起了诸多的期待之情,想要看看无意发现的这位“馆主”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陈长生面色不改。
“我懂你的担忧,西伯侯去了朝歌,若是没有你去搭救,自然是死路一条。”
“你若去救,同样是死路一条。”
“你现在纠结的无非就是到底是自己死还是父亲死罢了!”
“......”
伯邑考眼眸剧烈的收缩。
他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有人会一针见血的将他心中的顾虑给说了出来。
没有错。
先前见过的那些相师们说的最多的也就是让他按照父亲交代的去做,交浅言深的那些也说过朝歌有着大危险。
然而。
唯有现在的这个馆主,竟然是毫不避讳的将所有的一切都给说了出来。
只此一点,就让伯邑考另眼相看了。
他神情集中,想要看看这位馆主到底还有什么高见。
“想要改变这样的结果,其实也有很多的方法。”
陈长生不慌不忙,悠悠的将自己心中所想道出。
“想要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便是让你的父亲不去那朝歌城。”
伯邑考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有尝试,可是父亲心意已决,是不会考虑这一点的。”
陈长生不置可否。
“第二个方法,自然便是要去朝歌城之中找能够说话的人,有着足够影响力的存在来做这些事情。”
伯邑考微微摇头。
他自己一直都是在西岐之地,自然没有什么朝歌的人脉。
至于说父亲,估计更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听了陈长生的两个建议,原本期待值拉的很高的伯邑考的心情已经恢复平静了。
就眼前的这位馆主的话语,其实也就是稍微的延伸了一下。
若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便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就在伯邑考觉得自己已经是收获不了什么额外的东西的时候,却再一次听到了掷地有声的话语。
“当然,这两个提案,对你自己来说其实也没什么多大的参考价值。”
“其实,你自己也有一个比较好的做法来化解现在的危难。”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