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周阳笑着点头。能娶到卫子夫这样的女人,是男人的福气,没有男人会把到手的好事推掉的,周阳哪能不欢喜。“厚脸皮”南宫公主和张灵儿刮脸羞周阳。
“子夫妹妹,你有何喜事如此欢喜。”南宫公主抓住卫子夫如冉般的皓腕,取笑起来。
卫子夫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立时钻了进去。可是,她却是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周阳,轻轻点了点螓首。
“夫君,你厉害,专俘女人芳心”南宫公主冲周阳一竖大拇指,赞叹不已:“以后,我们家的房子还得多准备些,要不然,再多几个姐妹就没地方住了。”
“那我带着她们上战场”。周阳心情大好,调侃起来。
“脸皮厚”这次不仅南宫公主,张灵儿啐周阳,就连卫子夫也加入了啐周阳的行列。
四人在一起调笑一阵,就说到这婚事了。有南宫公主在,卫子夫再好,也只有妾的身份。不过,这不要紧,南宫公主不是妒妇,在家里没有大小之分。
可是,这对外,还是只能以纳妾的名义把卫子夫娶进门。只要与周阳在一起,做妾也成,卫子夫不会有异议。
下聘礼这事,南宫公主和张灵儿大包大揽了,根本不需要周阳操心,只需要等着做新郎便是。
消息一传开,许茹是笑得一张嘴哪里合得拢,拉着卫子夫,夸东夸西的,把卫子夫夸成了一朵鲜花。还是世间少有的那种。
周亚夫得知这消息后,心情大好,痛快得痛饮了一番。作为父亲,他当然盼望周阳娶十个八个美貌的儿娶,生一大群孙子孙女,他就有得乐了。
至于景帝,他是不会反对的。不仅仅是这事是南宫公主促成的,还在于,他相信,不论周阳纳多少个妾,对南宫公主的心是不会变的。有这一点,就够了。
卫青是非常欢喜的,代卫子夫高兴。卫青年少时在郑家,不充兄弟之数,他父亲郑季对他不好,就是卫青的姐姐帮着他,卫青上姐弟悄深。卫子夫能嫁给周阳,他是代卫子夫欢喜。
抛开周阳的身份地个不说,就是周阳的为人,卫青也是服气提很。周阳敢作敢为,深得将士们信服。
当然,娶老婆和敢作敢当没多大干系,可是周阳会疼人呀,对妻妾很好,为了与爱妻团聚,周阳竟然不参加庆功宴,还有比这更让人放心的吗
唯一要算郁闷的,当数太子刘彻了。卫子夫是他的皇后,竟然成了周阳的妻妾。可是,刘彻并不知道此事,他并不知晓,他的皇冠有些绿色。
他还一个劲的夸赞“子夫姐姐好漂亮呢
纳妾之事,在南宫公主和张灵儿的周旋下,很快就完成了。周阳的乐子就大了,有时间就与三女说笑,榻上与卫子夫被翻红浪,不用再受那鲜夫之苦。
在周阳的主持下,对匈奴的战争准备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各项事情有条不紊。最让李广、卫青、程不识他们欢喜的是,周阳竟然解决了军粮问题。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兵家格言。历代名将无不是为此事而苦恼。经过测试,煎饼可以保存二十天以上,二十天以内不会有问题,超过二十天就难说了。
汉军出动,带上二十天的干粮,再带上马,行军途中,可以饮马。扎营之后,就可以补充饮水,这水是不用愁的,紧要处便是军粮。如今,给周阳一解决,其好处是不言自明的,汉军的机动性将会大幅提升。
当然,如今的测试是在冬天进行的,气温较低。若是在夏季,或许保存的时间不会这么长,但十天以上不是问题,这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如今是严寒冬季,汉军还不能出动,只能等到来年春暖花开去了。周阳在长安,既可以处理军务,准备对匈奴的战争,更可以与南宫公主、张灵儿、卫子夫扎堆,享受温矛之福,简直是乐不可支。
这天,周阳正与卫子夫三女说笑,却给一阵急吼吼的叫声打断了。
“姨夫姨夫”只听霍去病的叫声响起,只见霍去病象风一般快的冲了进来,远远就给周阳送上了笑脸。
“去病”卫子夫一听他的声音,俏脸就沉了下来,轻斥道:“去病,你又惹祸了”
霍去病天生就是惹事生非的好手,太能惹事了,卫子夫时刻为他担着心事。
“姨,你怎么老把我想得那么坏呢。霍去病大声抗议。
“你本来就很坏”周阳脸一沉,喝问道:“你是不是惹了事说,惹了什么样的事”周阳对霍去病很是欣赏,可是,如今不同了,是霍去病的姨夫,得管着他。
“姨夫呀,我真没御中月,霍尖病副委屈样几,噘起了小嘴“我有那齿躲剧
“就你最坏了”周阳沉声道:“是不是给丁隽赶回来了”
“嘻嘻”霍去病昂脑袋,一脸的得意:“丁将军才不会赶我走呢我要走,他还得留我。”
“你肯定给赶走的”卫子夫脸沉似水,洁白的右手扬了起来,气苦道:“你姨夫要你去那里,那是给你出身,你就爱惹事。你知不知道我们卫家有多苦阿母养不活我们,才把卫青送到郑家去,卫青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骂挨了多少打饿了多少饭”
几兄妹里,就卫青的出身最是苦了,一提起这事,卫子夫的心就疼了,虽然这事都过去很多年了,那是她心爱的弟弟呀。
“姨,我真没惹事。你不信,你可以问丁将军。丁将军就在外面呢。”霍去病忙道,有些手足无措。要是在以往,他只顾着打打杀杀,哪管卫子夫的感受,卫子夫还真是有些意外。暗想,难道霍去病真的改了性子
“丁将军”周阳冲门外唤一声。
“大帅,末将在”丁隽小跑着冲进来。向周阳见礼。
不容周阳说话,丁隽见礼一毕,马上就为霍去病说起了好话:“大帅。你别错怪了霍去病,他真的没惹事”“你还为他说好话你的胡子”周阳一句话才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原来丁隽顾下又蓄了一部胡须,虽然还没有恢复旧观,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周阳本想说“你的胡子给白剪了”一见此情,这话说不出来了。
丁隽尴尬的一笑:“大帅,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别老放在心里。霍去病如今变了一个人样,只要让他练兵,他就不会惹事。大帅,没给你说,霍去病练兵真是有一套,了得”
他竟然一咋。劲的为霍去病说好话,周阳真难以置信,拍拍脸颊:“你改性子了还是霍去病答应给你好处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大帅,末将今儿来,着实有事相求。”丁隽倒也没有隐瞒:“末将是想请大帅带上末将,给末将一个驰骋疆场的机会。”
“就为这咋”你就为霍去病说好话了”周阳还真是不信:“你一个堂堂的将军,不会如此不值钱吧你要是好好的来说,我未必不允,若你弄虚作假,那就休怪我不准了。”
周阳的语气很是严厉,丁隽却是没有惊惧,仍是笑着道:“大帅,末将说的是真的霍去病练兵真有一套,他练的兵,很能打就是,他不爱读兵书”
“兵书”霍去病有些不屑,裂裂嘴角。
“李陵爱读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