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南宫公主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上去,紧紧的搂着景帝。眼泪跟水一般涌出来。
“好好好”景帝艰难的说了三个好字,轻声道:“南宫。你能来,父皇欢喜你先出去,父皇还有大事要说。”
南宫公主万分不愿,可是大事要紧,不得不放开景帝,在春陀的搀扶下。出屋而去。屋外,传来南宫公主低低的饮泣声。
景帝冲周阳微微一笑,周阳走到榻前。就要见礼,景帝出声阻止:“别拘礼了,时间不多了。你们听联说。
目光在太子刘彻和周阳身上掠过,病榻之前,就他们二人了。景帝颤颤巍巍的打开身旁的一个描金匣子,取出一束绢帛,展开来,轻声道:“这是高祖的遗诏。是高祖的血诏。平城之围后,高祖时刻不忘洗雪耻辱,可是,大汉国力未复,不能雪耻,高祖驾崩前,用指血写成此诏长城大捷后,平城之耻已经洗雪,原本没必要再传下来。联前思后想,还是传下来的好。
彻儿,你要把此诏传下去。让后世之君记住,大汉的天下得来不易大汉今日之盛,是历代皇帝忍辱负重。要他们记住,祖宗创业之艰难”
“嗯”刘彻轻轻点头,眼泪涌出来,哭成了泪人。
“破击匈奴”。景帝的声音更轻,还有不断的咳嗽,周阳忙给景帝捶背:“彻儿,匈奴一定要击破若你不能击破匈奴,不得入高庙”
声音并不大,却是坚定异常,不容置疑。
不让刘彻的灵个入高庙,那是不孝,是对皇帝的最重惩罚。刘彻点头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击破匈奴,还大汉安宁”。
“嗯”景帝大是放心,轻轻点头,看着周阳,道:“周阳,你是功臣之后,是联的女婿,你善于用兵,不错不错”
“这都是皇上的栽培若无皇上的栽培,周阳也无今日”周阳对景帝的知遇之恩,很是感激。周阳两世为人,压根就没有想过,他有朝一日竟然统兵破击匈奴。成就不世功业。这都是景帝慧眼识英才,把他从一个不为人知的兵士,提拔为统兵大将。
“于公,你是臣;于私,你是姐夫,你要多尽心力,辅佐彻儿击破匈奴”景帝拉着周阳的手小发黑的脸上泛起了笑容:“你洗雪了平城之耻,高后之辱,联心甚慰联心甚慰”
拉着刘彻的手,与周阳的手叠在一起。景帝把两人打量一阵。欣慰的道:“联的儿子,联的女婿。一定能击破匈奴,造福华夏联死而无憾无憾矣”。
头一歪,气息断绝,一代明君,开创了灿烂文治的汉景帝,就这般与世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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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少年天子
帝,中国历史卜着名的贤君。延续了汉文帝的“灿虹攒四。父子二人开创了中国历史上着名的“文景之治”文治灿烂,百姓生活富裕,积累了雄厚的国力,出现了“太仓之粟陈陈相因”钱币朽坏不可用的治世盛景。
两千多年的中国历史,武功鼎盛,文治灿烂,然而能与之相提并论者,其有唐太宗开创的“贞观之治”
因而,文景之治是中国历史上的一座丰碑令后人景仰
可是,汉景帝在武功上的建树却不多。他在武功上最大的建树便是平定七国之乱,削弱了诸侯,改变了汉初诸侯尾大不调的态势。
他做皇帝期间,汉朝内忧郁外患,百越之地、东胡皆属境外之地,不属汉朝所有。匈奴更是横行,滋扰边关。掳掠百姓子女,边关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平城之围,高后之辱皆未雪却,让无数志士寒心。
景帝做皇帝期间,他不仅没有洗雪平城之耻,高后之辱,反而还再添一笔耻辱,那便是“凌辱之恨”匈奴对汉朝的滋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朝野震动,华夏蒙羞
凌辱之恨时,匈奴奇袭雁门,太守冯敬及两千多官兵全部阵亡。匈奴夺取了雁门城的攻城机械,纵兵横扫。北地大城池失守者不在少数。匈奴深入汉朝腹地,百姓罹难者高达数十万,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匈奴的前锋曾经一度深入颍山脚下的“甘泉宫”一把火烧毁了甘泉宫。是时,年仅数岁的汉武帝正好在甘泉宫,亲眼目睹了夜晚匈奴的点点烽火,立志击破匈奴。
在这之外,汉景革的功业便是大力推行马政,积累了数量可观的战马,为汉武帝组建规模庞大的骑兵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至于军政,汉景帝的建树并不多。汉武帝登基之后,改革军政,花了十几年时间,方才把汉朝的军制、战略引导到对匈奴的战争上。
历史重来,一切都不同了。如今,汉景帝不仅仅是贤君,更是明君、圣君,他的功业让人目眩,足以令后人景仰
长城大捷,汉朝大败匈奴五十万之众,洗雪平城之耻,高后之辱,令汉朝扬眉吐气,在匈奴面前数十年抬不起头来的汉朝,用刀和剑铸就了自己的辉煌
记练新军,收复百越之地,平定东胡,一桩桩,一件件,足以留传千古,成为后人景仰的伟业
更重要的是,在景帝的治理下,汉朝的战略态势处于极为有利的地位,曾经强横的匈奴已经处于劣势,击破匈奴可期,不再是历史上那般前景不明
这一切,景帝登基之时,根本就没有想过,兴许做梦都没有梦到过。
成就如此伟业,夫复何憾景帝足以含笑于九泉之下,他心满意足,没有任何遗憾的离开了人世,离开了他为之呕心沥血的大汉王朝,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非常安祥,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父皇”刘彻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哭声,扑在景帝的尸身上,死命的摇晃起来。一个劲的道:“父皇,你醒醒你醒醒”
“岳父”周阳想起景帝对自己的好,不由得悲从中来,大叫一声岳父,哭了起来。周阳这个现代人,皇权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威慑之力,内心中更加认可景帝这个岳父。
“呜呜”刘彻和周阳的哭声汇在一起,传出房间,远远的传了开去。
“父皇”南宫公主、平阳公主、隆虑公主,还有一众皇子,你挤我拥的冲了进来,扑在景帝尸身上,痛哭起来。
景帝虽是贵为至尊,对一众皇子不乏亲情,皇子们哭得极是伤心,买声撕心裂肺,痛彻肝肠。
即使刘荣这个废太子,对景帝也是眷恋多,哭得比谁都伤心,一把鼻海一把泪,眼睛红通通的,几欲晕去。
“皇上”王皇后,张辟强、申公、主父偃、董仲舒他们也冲了进来,个个哭得极是伤心。
景帝是个好皇上,做为臣子,很少能遇到如此精明过人的皇帝,能遇到景帝这样的英主,那是人生的幸事。如今,英主已逝,作为臣子,他们哪能不哭泣的。
王皇后想起与景帝的种种情事,悲从中来,直接哭晕过去。
“各位,请暂抑悲情,处置国事要紧”周阳真想哭他个三天三夜,可是,汉朝还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处理。不得不暂时收起悲痛之心,出声提醒一众人。
周阳一说话,张辟强、申公、主父偃、董仲舒他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起身来,抽抽噎噎的开始商议国事了。
“国不可一日无主,皇上驾崩,当立新君,此为眼下最为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