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看到墨鸠,一身狼狈不已却依旧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缓缓扯起一抹嘴角
“停车!”
空旷无人的山道上,如果低头下去能看到有一两个放羊的农人在不远处。
接着嘭的一声,正在吃草的绵羊猛然抬起头,边上的农人就瞧见一辆马车缓缓离去,身后是一个衣着华贵,但是却很狼狈的人从地上起身,仿佛一直被丢弃的狗。
“吃你们的草~看什么看!”
农人忙训斥自己的羊。
“咩~~~”
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羊群有一只回应之后,有三三两两走开去进食了!
墨鸠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忙给自己掸掸灰尘。
身后骑马的夕烈追了上来。
“主子,您没事吧,怎么还受伤了?”
“没什么大碍,给叶霜递个消息,让她最近少在公主身边晃悠!”
墨鸠看着已经被血浸湿的衣袍,有些灰尘已经沾染上去,变成了泥泞,他嗅到自己身上粘腻的鲜血味道,露出诡异一笑。
茉莉坐进马车,刚刚眼睁睁看着公主将一朝宰相给踢下马车,谁能相信,这谁能相信。
茉莉将车帘收起,将马车内的血腥气散出去。
“殿下怎么能直接对宰相出手呢,好歹还是正一品,这样岂非是将人得罪了!”
赵善不以为意
“茉莉,刚刚我在宴会上听到了一件事,你去将商正叫来!”
公主府内,赵善的三水园,已经弄的十分雅致了,将自己的院子和边上的一个院子打通,直接变成了一整个大院子,赵善坐在‘灵韵阁’后面的廊庭下看着后院一整片的池塘,最远处一个宫女正将一片落叶勾出来,三两只锦鲤正在你追我赶的嬉戏。
背影中身后伺候的都是赵善自己的人,这时茉莉带着商正走了过来。
“公主!”
商正远远站着,躬身行礼,客气又拘谨。
赵善并未转身只吩咐道
“茉莉,看茶!”
赵善依旧盯着水中的鱼儿,声音轻轻的,生怕惊扰了它们一般。
“不敢!”
商正这是,在从南城回来后第一次单独出现在赵善面前。
赵善转过身,看着他。
“商正,你瘦了”
商正不敢多说什么,只盯着赵善腰际垂坠的那个雕刻之物。
“坐吧!”
赵善示意他坐下,商正才缓缓坐了下来。
“你看,这池中的鱼儿游的多好,多高兴啊!”
赵善盯着水中的锦鲤,他们正三三两两的追逐着,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跟他们无关。
“殿下,听闻您前些时候落水了,可大好没有?”
“夏日里头的水,不凉的,就是容易死人罢了!”
赵善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一般。
“殿下,您别这么说!”
商正显得很是愧疚。
“不说这些,本公主今日找你来,是想要求商大人帮我一个忙!”
赵善似乎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一般开口说道。
“殿下,交代就是,求实在是折煞我了!”
“前礼部尚书的死,是过的京兆府的文书吧,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商正缓缓抬头,眉间皱成了个川子。
“这些文书是太后娘娘的手书需要封存的,公主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赵善只招招手,让他近前。
商正不明所以走上前,赵善低下身子
“商正,你当我是傻子吗?”
商正脑中一阵炸响
公主,并没有失忆!
“是商正,护不住太,,,,子”
商正猛然一跪,整个地板都整个一震,却在最后一个字没有出口的时候,手臂就被人抬了起来。
“商正,本公主只是让你把东西给我拿来,其它的我不想聊!”
赵善死死抓着他的手臂,衣服已经皱成一团,赵善却只盯着原处的一棵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