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仁善且宽宽心,眼下您身边有成王殿下和昭阳公主,也是儿女双全了。”
顾母开口宽慰。
“说的正是呢,今日就是因为这两个孩子闹腾的,梅妃骄纵的静儿无法无天,竟然直言善儿,,,罢了,本宫不想说她,只是我从你这里听说了善儿的过往,心中每每想到总是疼惜的,你说她小小的年纪受了诺打的苦楚,若是我不将护好,总是亏欠这孩子,今日更是如此,若非善儿去向陛下求情,只怕此时在前朝也要掀起一番风浪来。”
顾母从皇后的三言两语中听出了此事的不寻常。
“皇后娘娘别伤心,都是孩子们之间胡闹罢了,善儿毕竟是大姑娘了,总不会跟孩子计较的。”
被称之为不会跟孩子计较的赵善,眼下正坐在自己的韵卿宫内,将从太子殿内,找寻来的东西正仔仔细细的整理。
边上端着茶盏的茉莉,走上前欲言又止。
茶水泛着淡淡的幽香,赵善却突然停下了手中动作。
“这是皇兄殿内的云青绿?”
赵善转过身,看向茉莉手中的茶盏。
“是啊,太子殿下,喜欢这茶,可若是再放下去,只怕要坏了,是以奴婢想着给殿下拿来,才不算是糟蹋了好东西。”
茉莉给赵善递上钱。
赵善想了想
“这是当然,皇兄的东西总是好的。”
赵善放下手中的一本书卷,缓缓坐在榻上,粉嫩白皙的手掌将茶盏捧在手心,看上去小心又认真,一双干净漂亮的指甲一顺不顺的敲击着茶盏边缘,早上的丹寇早就清理的干干净净。
“殿下,今日,您为何要非要去前朝,要给梅妃求情,这件事不是应该让御史参奏出来才好吗?梅妃想要让子侄进京来,为赵子涉的将来做打算,这件事奴婢怎想于我们都没有益处才是,您没有落井下石已然够了,何必还要巴巴上前替她说好话。”
“这件事,当然要我去说,这本就不是一件大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梅妃私德不修,你别忘了毕竟梅妃是有一儿一女的,即便是会收到贬谪,那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梅妃想要将子侄带来京城,这边本公主为人大度,但是你别忘了我的身后可是前朝大臣,眼下我不追究,那这件事就坐实了,我又能在陛两个孩子还在,她随时都能再升上来,不疼不痒的有什么,我要为皇兄查出真相,眼下也不是动她的时候。”
赵善握着手中的茶盏,声音柔柔的好似眼前的一切都无所谓。
“殿下气太后娘娘吗?”
茉莉还是问了出口,因为当时太后第一时间是维护赵静,诚然赵静是小孩子,可是太后也实在太过疼惜了,就好像,就好像,赵静才是太后的亲生孙女。
赵善盯着手中茶盏的茶叶,茶叶在热水的激发中,起起伏伏,好像赵善起伏不定的心绪。
“说来真是有意思,我皇祖母不疼惜自己的孙子女,却将旁人的孙子女视如珍宝,当真是有意思。”
这时,兰佩走进殿内,神情有些急促,左右环顾无人,走上前,趴在赵善耳边窸窸窣窣了几声。
赵善看向兰佩,有些疑惑。
兰佩默契的朝着赵善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赵善,看着茶碗,缓缓放下。
“茉莉,我出去一趟,你们看紧殿内的东西,不许任何人挪动,也不许任何人进来。”
茉莉有些奇怪。
“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赵善只看了她一眼
“做好自己的事,无论谁来,就说我在休息。”
茉莉担心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