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说的什么,奴婢不懂。”
女官低着头,走走边上,梅妃并不在意,因为她实在也需要一个能分享秘密的人,更何况到底她是有皇子和公主的人,她怕什么,是以梅妃开口
“你没瞧见,今日太后生气是因为,叶家那个蠢姑娘丢了太师府的脸面,丢了她太后的脸面,要不然怎么当年将赵善推下水的时候,她都没那么生气,哼,这往后孰轻孰重啊,宫中人谁人不掂量两分!”
梅妃的恶意直接表现在脸上。
女官低声
“可是公主,自小就不得太后娘娘中意,也没见公主,,,”
话到此处,女官似乎想到了什么忙住了口。
“怎么了?”
梅妃没听到下文,直接站住,看着那个女官,这个人是自己进宫后,宫中根据制度分配来的,自然知道的比自己多,对赵善不利的消息,她自然想要了解更多。
那女官不知如何作答,也知道话已至此,不得不说,是以左右环顾,这条长长的宫道上,这个时辰并没有人经过,她才壮着胆子开口
“这件事,也是奴婢听说的,似乎是因为太后娘娘不喜欢当年的皇后娘娘,所以太后也连带着从小就不疼惜公主,要不然当初公主自幼丧母,太后娘娘非但没有接到身边照顾,就连平日见了也没什么好脸色!”
梅妃还以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挥了挥帕子,再次往自己宫中走去。
“不接到身边,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初太妃想要将我两个孩子接到身边我还不乐意呢,再说了好歹她是公主,享了这么多年的福,她就算是再委屈,不也有个皇帝爹嘛,更何况眼下陛下都对她视如己出!”
梅妃越想越不痛快。
“可是,当年陛下也并不疼爱公主,甚至小心年纪打骂都是时有发生的!”
女官竟然不自觉说了更多。
“竟有此事?”
梅妃顿住脚步!
女官不敢再往下说!
眼下话题中心的赵善正坐在太后的永辰宫,听训。
“善儿,你身为大理寺监正,岂可越俎代庖,听闻你还在堂上给你皇兄难堪,怎么是得了你父皇母后的疼爱,竟开始目无尊长了?”
太后的斥责来的毫无道理,但是赵善知道自始至终从来如此,所以她从不辩解。
太后瞧她这副模样,也不好再说,只能挥挥手
“罢了罢了,好在子重也不是心思重的人,并不会多说什么,你往后还是该好好敬重。”
“皇祖母教训的事,善儿一定谨言慎行,善儿正想去给皇兄道歉才是,只是善儿不知该送皇兄什么礼物,正要问问皇祖母的建议?”
赵善看着这个已经双鬓斑白的祖母,这么多年一点疼惜都没有,既然你这么在乎别人家的子孙,我如果不在你的心上插拔刀子,怎么对得起您的悉心栽培呢!
“难得你有这份心,我宫中有些小玩意儿你回头去挑挑,也算是一份心意了!”
太后点了点头。
赵善嘴角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站起身双手并在一起,额头缓缓下压,两鬓间的步摇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多谢皇祖母!”
太后挥了挥手。
“下去吧!”
赵善走出大殿,看着门口的两株开的不错的夹竹桃,冲茉莉招了招手。茉莉示意身后的宫女递上前,跟着赵善出了皇宫,放到了离开的马车上。
待赵善走后,太后依靠在软榻上,随口问道
“她拿了什么去?”
,是以只是报上来两株花草,只是应该是名种,前些日送进来,并没有来得及登记造册,是以落雁就回
“是
太后不以为然,闭眼假寐了。
赵善的马车出了宫,马车中的茉莉示意赵善用帕子护着口鼻,赵善不以为意。
“有死不了人!”
赵善的声音冷冷的。
这时马车一重,接近着车帘被掀开,一个男子带着一身霸道的香气坐在了赵善边上,茉莉注意到赵善的并没有制止她,是以缓缓出去给两人说话的空间。
“顾尘卿,你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