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已经入夜,各家商户已经起了灯,赵善和顾尘卿走在路上,身后的马车在亦步亦趋的跟着。
两人马上就要走到公主府了,顾尘卿看着赵善,几欲开口。
“你想要说什么?”
赵善看着自己家大门口的灯盏在侍卫的环卫之下,再往前就是自己的公主府了,她乃是昭阳公主,眼下也已经过了及笄之礼,今日被叶霜看到实属无奈,实在不宜走动过近,是以站定开口。
顾尘卿也想了一路,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好,那你回吧!”
顾尘卿看着赵善走进了公主府。
月色漆黑,很快就连天上的月亮都躲进了乌云里,已经入了深秋了,马上就要宵禁的时间,再京城门口正在值守的渠家将军,远远看到一辆马车身后有追杀的刺客,眼看就要杀上来。
“什么人?”
渠将军,远远看上去似乎十分熟悉的一家,他搭箭上前,飞箭破空而入直直往扎在了刺客身上。
箭羽凛冽将身后的歹人,直接为马车前面生死一线的人讨来了生机。
城门大开,走出一行身披铠甲之人,手执长剑,身后的刺客却似乎不惧,挥刀劈砍,但是不过几个回合,却全都死在了巡城军的长枪之下。
城外,一个拿着望远镜的男人,躲在阴影处看着这边无一活口,收起望远镜往黑暗深处走去,此地树荫茂密,却站着一个身着暗色长袍的男人,那男子将自己包裹的一丝不漏。
“主子,已经入城了!”
青竹开口。
男人在阴影中轻笑出声,什么都没说两人就离开了。
马车内瑟瑟缩缩的走出来一个姑娘,她吓得脸色煞白,只能被自己的女使扶着才堪堪稳住身形。
“萧晓多谢将军,救命之恩,求将军救命!”
随后,萧晓直接昏死过去。
她的女使焦急地晃着她,声音颤抖
“小姐,小姐!”
渠术谷一听是南靖侯潇家的长女,第一时间将消息传进了宫中。
宫灯摇曳,赵敬赢却在此刻坐在永辰宫的殿内,太后一袭素衫,原本都休息了却因为这件事被叫醒,身上只浅浅的披着素净的披风。
“萧家不是在南边吗?怎么会求援到京城来?”
太后看着皇帝。
“刚刚审问了她的侍女,说是一路保护,多遭暗杀,她派出去的人到各个县衙通传不敢露面,即便是这样,今日入夜出门就被盯上了,一路相护的人,全都死伤殆尽了,才堪堪进入京城。”
赵敬赢将刚刚的从女使那边的消息告知太后,盯着并不知其究竟是何缘由。
“一路相护,却只剩下两个弱女子?”
太后深觉蹊跷。
“不,那女使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加之她们的马车是做了特殊处理的,刚刚渠术谷也的确看的清楚,这才保下性命。”
赵敬赢再次说道。
“眼下萧家那孩子如何了?”
“已经让太医去诊治了!”
“将她的那名女使传进来。”
很快女使传召了进来,一袭素净的衣裳,看得出应该是衣着不错的,想必也不是一般的女使。
女使走进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太后声音沉沉的。
“是”
女使缓缓抬头回话。
“你们走的那条路?”
太后看着她。
女使的眼神清明,只是稍稍有些惊异之色,但是说出的话,却十分清晰。
“回太后娘娘的话,是一路从南边,沿着官道的小道,深怕引起注意,小姐说这样若是真有什么,也能及时走到官道让人发现端倪,所以才一路保下命来。”
太后点了点头。
“萧家为何会变成这样,萧家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太后看着女使,女使再次抬头,已经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