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银台司的郭玉怀?”
陈家远看着郭玉怀似乎有话没说清,直接上前。
“启奏陛下,微臣的确是没看到”
赵敬赢勃然大怒
“郭怀玉,你好大的胆子,银台司在你的手里居然出这样大的纰漏,你该当何罪?”
郭怀玉忙磕头
“陛下,陛下,微臣的寺直说是因为因为”
郭怀玉看着陈家远,陈家远心中咯噔
“是因为通进司的人阻拦说,通进司案宗过多,不许再送!陛下明鉴啊!”
陈家远忙跪下
“陛下,臣从没有下过这样的话!”
墨鸠这时从殿外走进
“陛下,这件事还是尽快安抚萧家姑娘,并及时调查萧家真相才好安民心。”
墨鸠大踏步从殿外走来,直接跪在殿前,仪态恭敬,正义凛然。
“墨相说的有理,这件事以墨相让谁来查才最好啊?”
赵敬赢知道他迟来的目的,眼下陈家远作为肱骨却因为前期没有处理好,事涉其中,眼下能说上话的只有墨相,是以赵敬赢只能用他。
墨鸠躬身
“自然是七王爷!”
此话一出,众臣面面相觑,毕竟这件事不是小事,而且七王爷也刚刚初涉朝堂,这件事似乎合适又不合适。
七王爷站在边上也是面上十分忐忑模样。
“陛下,不可啊,微臣出入朝堂,这实在不妥!”
七王爷的推诿也显得十分的正常,赵敬赢知道这件事不能再等,是以直接点头答应了。
“这件事着大理寺和七王爷一起去办,另外墨鸠你身为内阁之首还是要好好管辖。”
墨鸠恭敬行礼
“陛下教训的是!”
墨鸠和七王爷站在一处,陈家远缓缓抬起头。
赵善到了后宫的时候,皇后也等在宫门口看着赵善。
“母后!”
赵善眼下还是失忆,她不该因为萧家的姑娘进宫,但是她必须来,所以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孩子,你既然来了,我正要去给你皇祖母请安的,正巧咱们一道吧!”
赵善乖乖巧巧的请安。
“是!”
这正是,梅妃也走了上来,昨夜的事,她也听说了,没想到这个赵善竟然来的这么快,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并没有失忆呢?
梅妃看着赵善面色稍红似乎刚刚走的很急。
“昭阳殿下也在啊,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呢,走的这样急,竟都气喘吁吁了!”
梅妃故意将赵善说的来的很急切。
经过梅妃这样提醒,皇后也适时转头看向赵善,她鬓发上的步摇,似乎挂在了头发上,这在往日是从没有过的,但是赵善自然是没有注意到的,她只能将自己的呼吸放缓,表现的毫无察觉。
皇后盯着赵善,不免叫赵善心中咯噔一声,难道真的表现的太明显了?
皇后却十分顺手的将她发髻的步摇放下。
“这孩子,如今终于有了两分跳脱的性子,总好过一直端着,倒是叫本宫不放心呢!”
赵善在她说完这话,心中稍稍安定,边上的梅妃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
‘蠢货,真将人家当自己的亲生孩子了!’
一行人往太后宫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