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往马车外去了,茉莉跟在后面想说什么,但是青儿突然转身,面色冷凝
“你还跟在干什么?你家公主可以认贼作父,我们也不需要你假惺惺。”
“你,你胡说什么?”
茉莉自小跟在公主身边,她经历过的事情,她是全都看在眼里的,眼下看着自己公主被她认为重要的人误会,她自然不满。
“我胡说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青儿注意到边上都是外人,也并不会真的撕破脸,转身就进了马车。
“不可理喻!”
这时,影子急匆匆往外跑。
茉莉看到他翻身上马,模样十分着急,就往大理寺内去,一个侍者端着冷水往正堂去,茉莉身觉不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被烫伤了!”
“什么!”
茉莉再等不及往正堂去。
马车内的萧晓也看到外面的动静,她看向青儿。
“你听到外面的侍者说什么?”
“不知道,凭他们是什么?”
青儿自然随着主子的脾气为萧晓鸣不平。
“快别任性了。”
萧晓拉住青儿的手臂
“你是我父亲身边耳力最好的,也凭着这个功夫照顾我到现在,青儿到底外面出什么事了?”
青儿看着萧晓的担心神情,还是说了
“想必是那个骄纵的公主被烫伤了。”
萧晓看着青儿
“咱们马车上不是有备用衣裙嘛,拿去给她吧。”
青儿一下来了脾气
“姑娘,你怎么这样好的性子,她,,,”
青儿梗着脖子,手指直指大理寺方向,声音压低
“难道您刚刚没听到吗?您不生气吗?她认贼作父,以自己全家性命为台阶奉上,只为了这蝇头小利,姑娘这种人,何必再姑息呢?”
萧晓眼神坚定看着青儿。
大理寺正堂,茉莉一进去就看到七王爷握着赵善白皙的手臂一片猩红,她心疼不已,但是赵善的眼眶还在落泪,茉莉稍稍疑惑
‘即便是再重的伤公主都受过,也不曾哭成这样’
七王爷看到茉莉走了进来
“茉莉你来的正好,快带着你家姑娘去换身衣裳去。”
茉莉面上神情十分不好,她并没有准备多余的衣裳,若是回府只怕七王爷会觉得还是回公主府,那想必公主是不会愿意的,毕竟对于这幢案子,公主十分上心,甚至安排了韧秋先去了南边。
“怎么了,快去啊!”
七王爷注意到茉莉动作迟缓,有些着急的提醒。
顾尘卿也看出了其中端倪,给赵善涂药的手并没有停下,开口
“我后堂有披风,不如先给善儿披上。”
这时青儿走近了
“不必了,若是穿了潮湿的衣裳,只怕会生病的,我家姑娘多备了一份。”
说完,青儿将包着衣裳的包袱塞到了茉莉怀中。
萧晓跟在后面似乎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她看着赵善
“快去换上吧,公主还是要以身子为重。”
七王爷开口
“如此正好,快去换上吧。”
赵善站起身
“多谢,萧姑娘!”
萧晓看着赵善走进内堂,顾尘卿甚至亲自走上前为他守门,不等她们出来,赵子重就带着医官来了。
“来了,来了,来了!”
影子急匆匆跟上。
“善儿呢?善儿不是受伤了吗?”
赵子重着急的看着堂前众人,扫视了一圈不见赵善,心急如焚。
萧晓看到来人一个皮肤呈小麦色的男人,身形宽阔,却知道他就是赵子重。
七王爷上前
“子重,你怎么来了?”
赵善这时从后堂走上来,茉莉紧跟其后,公主身材娇小,这衣裳有些大,显得空落落的。
“善儿,怎么样了,伤到哪儿了,我听影子那边入宫请太医,正巧给母后准备药膳,母后担下了一跳,一定要让我来看看,不是探案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赵子重的担心不似作伪,边上的医官自然也不敢怠慢,看着赵善手臂的烫伤,嗅到了药香。
“公主已经用过药了?”
医官开口。
顾尘卿上前
“这个,军中之物,我日常备在身上的”
顾尘卿将一个小小的药瓶给医官递上前。
医官当着众人的面打开药瓶,用手在瓶口扇了扇,呼出口气。
“这药不错,用的很及时,顾大人处理的很好,老臣稍后给公主开两记方子,不必汤副,只要敷在烫伤的边缘,将温度放出去,但是眼下已经入秋了,若是长时间受伤的部位裸露出来只怕会染上风寒,所以公主这两日敷药的时候务必要紧闭门窗,将帐子放下。”
边上的茉莉点头。
“好,全听医官的。”
萧晓看着他们一行,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