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赵善坐在自己的案几边,正在梳妆。
茉莉从门外走来,躬身见礼。
“公主,顾尘卿到了。”
赵善将手上的扑粉的东西放下。
“不是刚刚才将去南边的折子递上去吗?这么快陛下就给批了?”
茉莉摇了摇头,似乎神情有些为难。
“让他进来。”
赵善招手,示意茉莉将人带进来。
茉莉再去再回,赵善已经坐在了待客的前堂。
顾尘卿走上前,看着赵善
“不好了出事了!”
赵善心头一惊。
同一时间,消息也传到了寰楼之内,只是并不是谢子瑜知道的事情,而是最顶楼的豪华包间内的两人。
“主子,萧晓这么突然发难,只怕陛下是不会再让她出宫去了!”
青竹有些担心的看向背向自己的男人。
“当初,您在宫门口放她进来,难道不是要她将消息传递进去吗?”
男人,手执玉萧却没有打算演奏半分,只是将玉箫来回的擦拭着,却并没有因为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而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青竹,站在原地不解其意。
“就由她闹腾去,看来她还不算太蠢。”
赵善直接上了顾家的马车,随着顾尘卿去了成王府上,街角一直盯着公主府的小乞丐,不动声色的离开了一直蜗居的地方,去了墨相府方向。
“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车上,赵善看着随着顾尘卿出宫来的嬷嬷,那是皇后身边的嬷嬷,因为这件事事发突然,而且所有伺候的人都说是因为萧晓姑娘进去跟成王殿下说了两句话之后,成王殿下就昏厥过去了。
嬷嬷被皇后娘娘安排亲自出宫一趟,毕竟即便眼下皇后是一国之母,但是却也碍于身份不能出宫,即便是急的火烧眉毛都不能出宫,是以只能派出了贴身的人来。
嬷嬷急的跳脚。
“看看看看,怎么会闹成这样,听闻前些日子殿下生辰宴上,这孩子就带着三分火气,眼下是不是瞧着陛下没有安排顾大人和七王爷去往南城探查真相,所以萧晓姑娘才怀恨在心的?”
嬷嬷一时急糊涂了,开始胡言乱语。
“嬷嬷这是哪里的话,即便如此,就算是萧晓姑娘想要逼迫陛下就范,如此将自己扯进来,难道自己就能脱了干系,更何况这样岂不会让陛下更加计较,若是一气之下不再理会,岂不是弄巧成拙。”
赵善一一驳回了嬷嬷的猜测。
嬷嬷紧攥双拳,眉宇间挤出了个川子。
“嬷嬷也是一时情急,但是眼下终究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妄自揣测,万不能在这个时候给陛下添堵。”
顾尘卿在边上两边回环。
嬷嬷心有不满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赵善却有些担心了,这件事发作的这样蹊跷,即便是一个深宫嬷嬷都会这么想更何况是旁人。
赵善看向顾尘卿,顾尘卿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眼神。
马车撵过正洪大街,很快到了嬷嬷来不及等马车停稳,直接冲进了成王府,就连来迎的管家都给他晾到了一边,只冲着院中喊道
“殿下啊,我可怜的殿下!”
徘徊在院中声音中带着一股子慈爱和疼惜,却终究不知道这院子的布局,还是在下人的指引下才找到方向。
管家看到这一幕,只叹息在身后摇摇头。
赵善被顾尘卿扶着下了马车,走上前。
“管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刚刚有嬷嬷在马车上,有些事,顾尘卿并没有说。
管家躬身行礼
“公主,向里面请吧!”
管家请二人进去。
赵善和顾尘卿往内院去,就见一众急匆匆的女使在玉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似乎很是担心又带着极其的不满。
管家见状忙拦住
“这是去哪儿?”
玉儿,开口
“自然是去将那个贱人狠狠的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