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午头中宫门口似乎有些热闹起来了。
顾晨语跟汪兆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是以顾晨语今日正午来给汪兆送些吃食的时候,就有些不寻常。
马车在往正洪大街,皇宫方向走的时候,似乎有些拥挤,顾晨语的马车已经半天没有挪动了。
顾晨语反复打开放在边上的饭盒,每打开一次都被里面的栗子糕的香气给惹起一阵馋虫。
“前面怎么了?”
顾晨语有些着急的催促。
“小姐,前面有很多马车,有些走不开了。”
女使回答。
“什么?”
顾晨语掀开马车车帘,探出头去看到站在宫墙门口似乎有很多大臣。
“小姐咱们只能是走过去了。”
女使开口。
顾晨语从马车上走下来,她看到汪兆站在宫墙之下威风凛凛的将军打扮,知道眼下不好打扰就提起食盒走向了边上茶楼的二层,并交代跟着伺候的侍者等汪兆将军下职就来着找她。
汪兆其实在顾晨语走下马车的时候,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一抹浅绿色的身影,他只瞧着她走向了边上的茶楼,紧接着没多长时间,二楼的一间雅间儿的窗户就推开了,那抹身影就坐在楼上,朝他露出一抹含羞带怯的笑意,汪兆一时间有些愣在原地,知道被人提醒有人来找,他才反应过来。
茶楼酒肆的二楼,汪兆刚刚下职就跑来进来,看着一桌子的点心和早已适口的茶水,他直接就做到了顾晨语身边,一脸欢喜的看着顾晨语
“阿语,你来了!”
顾晨语双唇微抿,笑意已经从眼底流露出来,她将自己做的栗子糕从一桌子的点心中往前送了送。
“快尝尝,知道你午间不便回府,特地给你准备的。”
汪兆自然喜不自胜,抓起一个就放到了嘴里。
“真是不错,很香啊!”
汪兆眼前一亮,有些惊喜,绵密的栗子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拿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温度,想必是刚刚做好了就带来的,眼下吃正是好滋味。
顾晨语得了他的夸奖面上一红
“你欢喜就好。”
顾晨语不好意思的把目光瞥向了嘈杂的街道,以及很多大人的皇宫门口。
“那是怎么了?”
汪兆不知道怎么说,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受了太师恩惠的大人,今日朝堂陛下要让叶大人回家含饴弄孙呢这些人只等时机求情呢!”
顾晨语眉头微皱
“可是叶太师的孙女叶霜做了那样的事,眼下他们是要给陛下施压?”
汪兆无声的点了点头
“眼下这么多大人,如此作为,难道太后娘娘不管吗?”
汪兆摇了摇头
“太后娘娘毕竟是先朝太后,眼下太师要跟陛下打擂台,太后只怕会摇旗呐喊,这些人的安排,谁又知道会不会就是太后授意呢?”
顾晨语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的父兄还在朝堂,她还没开口,汪兆就明白她的心思
“放心,陛下已经下朝了,只这些在这,太傅大人想必已经去给皇子公主授课了,只是到时没见大理寺卿和公主。”
顾晨语眉头紧锁
“你说公主也在宫中?”
汪兆点了点头
“是啊,晨起上朝的时候,公主也在朝堂之上啊!”
眼下宫墙内,赵善原本是想要等个结果,却没有等来太后,只是将太师给请了过去,眼下赵善就找了个理由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去了。
皇后宫中,边上的嬷嬷没口子的称赞公主当日是如何凌厉的处理好,如何交代安抚前堂和后院,甚至为成王殿下受伤落泪了。
赵善知道这嬷嬷是个性情中人,也误会了自己当日落泪的原因,但是赵善不想解释,就由着她们去真以为吧。
这时从殿外走进来一个宫女微微屈礼
“皇后娘娘,萧姑娘来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