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以为她还想狡辩。
门外的人听得云里雾里,却把手上的动作放的很轻。
“这是当然,因为这东西是我从赵善手里抢来的。”
叶霜不以为然,甚至带着几分得意。
“你说什么?”
太师面上一寒,看样子倒是来了两分兴趣。
“祖父,这件事就是当日赵善为了维护那些贱民给我的,若说是我要害成王,不如说是赵善要害她,这件事从始至终,孙女都是被冤枉的。”
叶霜试探的看着叶秉正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祖父倒是不知,你竟然对她已经厌恶到这般田地,罢了,你往后就在这个院子,住下吧,待会儿我会让你祖母找人将这院子给收拾妥当的,日后这个院子就叫‘霜云院’吧。”
叶霜面上带了份喜色
“祖父不罚我,还给我院子,祖父不是被禁足在家吗?怎么还有这份心思?”
“你是我的孙女,如何的优待都不为过,更何况即便你祖父被软禁在家不还有你的父亲,你的父亲眼下已经可以去内阁任职了。”
叶秉正十分得意。
“如此,真是该恭贺父亲了!”
门外的人,十分震惊,这世上竟有县里决堤府衙知州反而升官的道理。
叶霜看着祖父
“可是,明面上毕竟是咱们家让成王受害,那皇帝也能答应?”
叶秉正直接长跑一甩
“我的傻孙女,你不明白,太后离不开咱们家,陛下也离不了太后。”
“这是什么意思?”
叶霜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叶秉正已经打算离开了,房门推开,院中空无一人,叶秉正,转身看着屋内的一片浓妆艳抹的孙女
“好好收拾收拾,过些天,宫里还有宴席。”
叶霜露出一抹笑,却不达眼底。
‘更衣’而来的谢家新任当家人,一脸忧思的走进来,房间的女使上前
“公子,主母刚刚来过一趟,叫你稍等。”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正说话,谢夫人就带着刚刚消下去的笑意,走了进来
“好孩子,快坐下。”
谢家新任当家人谢蒙,一身墨紫色的长袍,简单的装束看上去十分沉稳又可靠,谢蒙注意到自己的姑母已经不似,自己刚来时的紧张,还为叶霜的去处担心了,加之刚刚他听到了,谢蒙心中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好来,他不动声色的端起茶盏。
谢氏看着自己的侄子,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攥了攥帕子
“蒙儿既然来了,可去见过了子瑜没有,她现而今将寰楼可是做的不错呢!”
谢蒙陪笑着
“还没来得及,只是听朝中咱们自家人说了,因为担心着姑母和姑丈这边的事儿,是以直接奔了太师府来。”
谢氏面上僵了僵
“这事儿不打紧儿,蒙儿先去玩儿两日吧。”
谢蒙知道只怕事情已经有了转机,眼下谢家虽然因为跟着姑母的姻亲,才能用上朝廷,可是家中并没有姓谢的在朝中坐镇,若是不能跟太师府更进一步,只怕谢家往后的路不好走,是以,谢蒙趁势而起,想要‘收留’叶霜,即便他也知道叶霜是个烫手山芋,但是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在朗州可就不是她能造此的地方了。
“姑母如何不急,我想我还是尽快带着表妹离开,这件事还是该早做了结,毕竟咱们是自家人,交给我,总比交给旁人叫您放心啊!”
谢蒙试探着。
“哎呀,这件事,我家官人还未定,怕不能如此安排,我也是一时情急,你这孩子也是太过操心了,先去吧!”
谢蒙知道,这件事已经变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般急躁,不如只怕弄巧成拙,是以躬身退下了。
出了太师府,谢蒙直接去了寰楼,将这件事一五一十跟妹妹说,谢子瑜却叹了口气
“哥哥不必忧心,太师府眼下毕竟还有姑母,看着姑母的颜面,咱们家的盐物还是能稳住,我倒觉得这叶霜是个祸害,不去更好呢!”
谢蒙却摇了摇头
“这件事你不懂,总是在有事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谢子瑜知道哥哥自有考量,是以点了点头。
京兆府中,一个飞鸽,直接落在了京兆府正堂的窗边,赵善走过去,将鸽子脚下的字条取下。
赵善一目十行的看着传来的消息,面上神情变得十分不好。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