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城楼上,寒风吹的军旗晃动,“赵”字在红色的军旗上看的倒是十分的张扬霸气。站在隐蔽处的商正,看着远远离开的一行人马,他的目光却一直留在最前面的马车上面。
商正,看着远处的马车,缓缓转身,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很可疑的黑色劲装的身影。那人甚至给他留了一个眼神。
商正知道那是谁,只能跟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皇城,甚至跟楼下的渠术谷打了个招呼,然后到了一个客栈小路的隐蔽处。
小巷子中,无人的巷子有些杂物在角落堆砌。青竹转过身,看着商正
“主子让我来问,殿下是不是让你留在京城给你安排了任务?”
商正看着他点了点头
“只是,公主要做什么并没有说什么,我眼下并不知晓,我不会再做对殿下不利的事的。”
商正知道上一次,青竹给自己的东西,自己并没有用在成王的宴会上,主子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但是他已经做了错事,不能一错再错。
青竹双手环胸,将剑抱在胸前,却轻笑一声
“商正你在想什么?主子上一次交给你的事,你没做,主子却没有怪你,已经给了你天恩,更何况 主子跟公主才是一家人,眼前这种场面是主子的计算,主子失去了太子,难道还不如一个你?”
商正看着青竹,他不能保证他的话有几分真,但是他眼下说的确是事实。
“所以,主子说了,让你大可放手施为,为公主做事!”
青竹将一个小药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
青竹直接扔了过去,转身就离开了,小巷子很快只剩下他一个。
商正怀疑的打开药瓶,嗅了嗅,是这个月的解药。
‘他,到底要做什么?’
不远处的客栈上,很快有一个黑衣的劲装身影站到了一个简装长袍的男人,身边。男人缓缓斟上一碗茶,看上去悠闲又惬意。
“主子,已经交代好了!”
青竹仪态恭敬十分,对于眼前人十分之忌惮,小心。
男人点了点头
“知道了,咱们的事,可以开始了,去准备吧!”
青竹转身而去,却一阵恶寒。
男人脚边,突然爬过一个一身白衣的,小孩子,明明已经四五岁的年纪却依旧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爬着,青竹转身下楼的时候,透过台阶的栅栏看到小孩子白纸般的面色仿佛贴在脸上,只有一双空洞的双眼,和满嘴的血污,青竹一想到她是吃了什么,就一阵恶寒。
孩子爬到了男人的脚边坐了下来,甚至没有桌脚高,就这么直愣愣跟青竹对上了眼神。一双干净的手掌拍在她的脑袋上,她抬起头,看不出任何情绪,男人将茶盏递给她,她就这么就着他的手舔舐起来,看上去不像是人,倒是是一条狗,青竹再不敢多留,忙走了下去。
男人抬起头看着青竹离开的方向,将手中茶盏松开,茶盏跌在地上,茶水跌撒出来,那个正在喝水的,看着水迹一点点晕开在地毯上,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点点水迹,她嘴角的血迹因为茶水化开,她抬手扯了扯,坐在边上男人的衣角
‘饿’
男人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满嘴的血污,人不人鬼不鬼的十分厌烦。他十分不屑的踢了脚,脚边的茶盏,茶盏咕咕噜噜跑开,边上的孩子,似乎忘了自己刚刚在做什么,直接爬着去追茶盏,,,
一行人马浩浩荡荡往南边去了,马车上现在几人坐在了同一辆马车上,赵善看着萧晓发现她在刻意避开自己的目光,然后赵善看了看顾尘卿,他在剥栗子,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将栗子打开一个小口,十分灵巧的双手一挤,栗子就滴溜溜,十分乖巧从壳子里出来了,甚至没有一丝丝的遗落,这是顾尘卿的绝技。
直到他将堆砌成小山高的小盏往赵善身边一推,十分得意的抬头看着赵善,似乎是想要求表扬。
这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坐在一边的萧晓看着两人间的这种氛围,想要张口,却欲言又止。
赵善将小盏给萧晓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