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的主力大军非但没有撤回司州的迹象,反而是厉兵秣马。
可是在自己这边,本来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将领,又由于长久的太平,部下的军 队早已经是武备松弛。
如此两相对比之下,让他整日坐立难安。
对于这样的局面,张鲁麾下的谋士阎圃,其实早就有建言,他多次建议自家主公, 让几个武将应该早早练兵,抓紧对苏擎早做防备。
可是过去的几个月来,在当地过惯了好日子的众人,压根就没拿他的话当回事。
直到现在苏擎“磨刀”的声音越发凌厉,自家主公言语中居然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
想,还在侥幸思考苏擎是否真的会入侵汉中。
见此情况,坐在杨松之后的阎圃,只能把话再次点透。
“主公,这点麾下早有言明,虽然苏擎从来没有宣战的表示,也不曾发来过天子招 降的诏书。”
“但如此大规模的练兵,已然可以肯定,苏擎的下一个目标正是我们的汉中。”
面对阎圃的一语点破,其他没有任何能力的文武,面色大变,心肝砰砰直跳。
因为两地临近,他们早就从各种消息,听闻到了苏擎征服凉州时,那强大的兵锋攻 势。
张鲁听闻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果真如此吗?”
虽然张鲁依靠五斗米教,将汉中当地哄的一愣一愣的。
但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有军事才能的人,对天下的大势也缺乏一定的认知。
惊恐之下,他只能摊手继续问道。
“苏擎兵锋强劲,所向霹雳,若是接下来朝着汉中攻击,我等为之奈何啊?”
“杨松,你可有计策退敌?”
作为张鲁的宠臣兼首席谋士, 一介小人杨松,现在简直比他的主公还要紧张害怕。
但是见主公专门询问自己,他想了想后,只能硬着头皮作答。
“主公,若是主动出击至凉州驱赶苏擎的军队,我们是万万敌不过的。”
“不如,我们送些金银和宝贝过去,以结同好之心,相信苏擎也会撤去。”
杨松本身并没有什么才能,是靠着阿谀奉承才深得张鲁信任。
加上生性贪婪,所以能想的退敌之策也逃不出这些下作的手段。
对于眼界如此低下的愚蠢之策,有点真本事的阎圃自然是看不下去,他眉头一皱马 上说道。
“此法断不可行!”
“苏擎势大不说,难道这样王霸之人,会在乎那区区的金银宝贝?”
“他真正想要的是这天下!”
“再说了,苏擎这还没开始有进攻的动静,我们就忙着送礼示弱。”
“那若是人家收了东西还是不走,我们又能如何?”
“难道我们以后还要每个月都送去礼物,甚至出钱出粮,索性帮他赡养军队吗?”
阎圃对于杨松这种馊主意,是气不打一处来。
毕竟这个道理很简单,如今天下大争之势,诸侯们是否有资格存活,只能靠在战场 上一刀一枪拼出来。
哪有送礼给人家退兵的道理?
听到阎圃的话后,杨松是闹了一个大红脸。
没啥主意的张鲁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其他将领也没啥真知灼见,只能是沉默不语。
见此,阎圃就马上说出自己的对策。
“主公莫急,虽然苏擎强大,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得手,我方依然有很大的胜算。
看阎圃成竹在胸的样子,张鲁眼前一亮,示意对方说出。
随后,阎圃缓缓说道。
“首先,我们必须马上做好大战的准备。”
“苏擎的实力和军队虽然强大,但是汉中可不是无险可守的凉州。”
“只要我们将唯一可以行进大军的阳平关用巨石堵塞,道路也破坏掉。”
“那么其他地方,就根本没有供大量军队作战的道路了。”
“所以苏擎军队就算有二十万,也难以施展出人马上的优势!”
听到这番话,张鲁悬着心终于是安稳了一些。
因为阎圃所言确是事实。
他张鲁一介道徒,根本不懂行军打仗,但却依然能稳坐汉中。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仗着汉中天险。
这般算下来,若是苏擎发兵来攻,反而坐镇本地的他,才是优势的一方啊!
反应到这一层后,张鲁逐渐自信了起来,不再慌张。
这时,阎圃继续说道。
“加上我们比苏擎更加熟悉汉中的地形,接下来只要让将军们在各个关键位置加紧 防备。”
“一旦发生战斗,只要我们配合地势,必能沉重打击苏擎的军势!”
“苏擎再怎么强大,他也敌不过天!”
“其次,唇亡齿寒的道理,乃自古真理。”
“在下建议,主公立即修书给蜀地的刘焉父子,将眼下局势的利害说清。”
“刘焉见信后,必定令军队星夜驰援我们,以助防备苏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