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人家光听没看书,就能够精准无误。
轮到姜雾谙的时候,可是有五双眼睛盯着她。
因为她之前可是号称,死活不为学习那三斗米折腰。
刚开始前面还挺正常,虽然磕磕巴巴,但好在能憋出来几句。
结果越到后面越离谱。
甚至直接偏离轨道。
姜雾谙张了张嘴,皱了皱眉,咂吧咂吧嘴,又看了看五人。
嘟着嘴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就不知道怎么用!”
“……巴山楚水凄凉地,responsibility!”
“二月春风似剪刀,剪了头发照样骚!!”
“……”
不能说不沾边,可以说是毫无关系!
简直离谱到,祖宗十八代都得踢飞棺材板!!!
然后就见五人的目光,无奈中夹带惊异。
最可气的,张扬趴在那笑的弓腰驼背,直拍桌子。
气的姜雾谙牙齿咬的咯吱响,就差把这个二b按到地板砖里揍。
当然,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
晚自习过半,天空中又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许冉正埋头做试卷,被一道大题卡住了。
思考了半天也没解出来。
无奈,只好求助。
刚拿起试卷侧过身,好听又磁性的声音响起,
“哪道题不会?”
“……”
要不要这么了解她,她这还没开口呢!
关键是,人家戴着耳机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
就离谱!!
“这个……”许冉把试卷摊在时南笙桌子上,白嫩的指尖指着。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时南笙只瞟一眼,打游戏的手没停,“这个题型我上次讲过,怎么还不会?”
刚好一局游戏结束,他摘掉耳机,腾出一只手弹许冉脑门。
性感的喉结骨滚动,“笨蛋,一猜你就是上次没好好听。”
手机放在桌子上,退出游戏,桌面显示的壁纸是一个女孩。
女孩坐在公园长椅上,正低头做着什么事。
这个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
许冉瞥一眼看到了,是她自己。
她清晰记得,是时南笙带她翻墙逃课那天。
壁纸上的画面是她在给他破裂的伤口换药。
时南笙注意到女孩的视线,他薄唇微扬,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作业还有多少?”
“还有一点,不多。”许冉收回视线时,有些害羞的没敢看对方眼睛。
“走吧!”时南笙直接站起身,将手机揣进兜里,“回家写,不会的我给你讲。”
许冉没犹豫,一口答应。
此时正在埋头苦干看小说的某人,听到身旁有动静,抬眸扫一眼。
随即快速合上小说,“冉宝,你要走了吗?”
不是说好等作业写完,给她讲题的吗?
她就是特意挑会写的,不会的空着等冉宝给她讲呢。
这人都要跑了,还讲个屁啊!
“嗯,剩余的作业回去写,顺便让阿南给我讲题。”许冉边收拾书包边回应。
她也有好多不太懂的知识,自己都没学透怎么给谙谙讲。
“那我的作业怎么办?”姜雾谙有些不满地瘪瘪嘴,“我也有好多想让你给我讲呢!”
许冉无声笑着,拿出一颗草莓棒棒糖递给姜雾谙,
“乖啦,等我从他的知识宝库里多挖点宝藏,然后全部传授给你。”
说着又摸了摸姜雾谙的脑袋,声音轻软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