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将手中金蝉往桌上一放,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坐直了身体。
苏舒窈知道,这位大财迷要认真谈判了。
涉及真金白银,才能让他恢复成那个沉着内敛的小郡王。
“我这可是真金白银的生意,苏老板只是画个饼,就要在我这里空手套白狼啊?我看苏老板是个诚实守信的生意人,才答应的。苏老板可别让我失望啊。”
苏舒窈笑了笑:“谢老板可以拒绝。”
谢瑜起身就要走:“谢某告辞,今日包厢消费,记得付银子。”
苏舒窈捂嘴偷笑,笑完才道:“我出本钱造船,你以前的生意与我无关,今后的生意五五分怎么样?”
海船的生意风险大,没有风险,一本万利,出了风险,一分不剩。
海船生意,不是有本钱就能参加的,需要有经验的人带着一起,门槛极高。
不下足饵,谢老板必不会上钩。
“成本我出,收益对半分。怎样,我没亏待谢老板吧!”
谢瑜想了想,不会影响原来的收益,还能扩大规模,最后点头道:“行吧。”
合谋愉快。
刚说完,隔壁传来响声,谢瑜看向苏舒窈,眼中藏着一抹坏笑:“九表弟来了。”
苏舒窈看向隔壁包厢的方向,双眼亮晶晶的。
“殿下来了!”
她站起来,就要过去。
谢瑜伸手拦了一拦:“九表弟带的是薛千亦。”
苏舒窈停下脚步,抿了抿唇,眼中藏着一丝哀伤。
谢瑜:“九表弟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约你?”
苏舒窈眨眨眼:“想是殿下更喜欢薛千亦吧。”
昨晚,魏千户专门来告诉她,容妃派人暗中调查她和雍亲王殿下的关系,让她有所准备。
在外人面前,殿下要表现出对她的厌恶,对薛千亦的喜爱。
今日花朝节,殿下自然该约薛千亦出来。
谢瑜撇撇嘴:“我最讨厌平国公家的姑娘,端着清高,总是爱摆出一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看得人恶心。”
太子妃和薛千亦都是那样,和她们说话,累的很。
不如和苏老板说话,开口银子闭口金子来的畅快。
“我过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苏舒窈祈求道:“谢老板,别去。别去打扰他们。”
她双眼迷离,谈生意时的精明强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女子对感情的向往。
谢瑜眉心紧锁:“咦?上一次你们见面,不是这样的啊?”
上一次可是亲热的很。
苏舒窈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谢老板,殿下包厢的消费,算到我头上吧。”
谢瑜惊讶得差点下巴掉下来:“啊?”
“苏老板,你这么卑微啊?”
苏舒窈强忍眼泪,狠狠点头。
谢瑜一脸严肃,“你怎么没喜欢我啊,喜欢我的话,我得多赚多少银子啊!搞不懂,感情这种东西,真复杂。还是金子好。金子不会背叛我。”
苏舒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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